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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冬看着他:“师叔,昨夜和鲛人交手,你的灵气滞胀得更厉害了。”
顾白婴没说话。
“师叔!”
门冬急了:“此次出行,原本就是想着离耳国秘境里没什么需要你出手的地方,掌门师尊才让你跟着一道的。
谁知一来就遇到了这么厉害的妖。
你运转的元力越剧烈,灵脉中的创面就会越大。
现在还不至于出什么事,但下一次再出手,就很危险了。
你”
“知道了,”
顾白婴打断他的话,“我不出手就是了。”
门冬叹了口气:“要不,你还是想办法和杨簪星双修吧。”
他愁容满面地开口:“反正当日银罂已经将你们的丑事公诸于众了,现在各大宗门的人都知道咱们太焱派门风不正,脸面都丢光了,不如破罐子破摔”
顾白婴一脚将他踹出门外:“滚!”
门冬屁滚尿流地跑远了。
少年坐在椅子上,朱色发带一如既往的艳然,他垂眸看向掌心。
灵气运转的地方,已经开始渗出丝丝缕缕的疼痛。
这之后,便是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离耳国的国主不再如最初对修士们的亲切热络,变得有些疏离起来。
簪星也能理解,任谁陡然被旁人知道了自己家的丑事,都不可能自然地面对对方。
傍晚的时候,吟风宗的聂星虹来了。
这人将一个小匣子交到簪星手中,笑道:“这是我门中长老特制的回元丹,昨夜多亏杨同修出手,将那鲛人打败,救我门弟子于水火之中。
昨夜听说杨同修昏死过去,在下心中也十分担忧,等下就要进秘境了,在下特意将回元丹送来,希望杨同修能早日恢复元力。”
簪星客气了一下:“哪里哪里,举手之劳,不必多礼。”
“并非人人都如杨同修这般有魄力让妖族元神上身的。”
聂星虹很真诚:“这等大义,让在下汗颜。”
他如此坚持,簪星也懒得推辞,便接了过来:“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聂星虹见簪星收了丹药,还不肯走,一展扇子,风骚地道:“原先知道太焱派的孟盈仙子沉鱼落雁,如今看杨同修,其实也是姿色天然,般般入画日后我能叫你杨师妹吗?你可以唤我师兄。”
簪星:“”
簪星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门“啪”
地一下打开了,顾白婴的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来,他一把夺过簪星手中的匣子,把簪星往门里一推,尖锐地嘲讽道:“大晚上的,什么兄啊妹啊的,恶不恶心?”
聂星虹微笑着开口:“顾同修,在下”
顾白婴把匣子摔在他脸上:“滚开,登徒子!”
“啪”
地一声,门又被关上了。
聂星虹萧索的背影在门外滞留了一刻,灰溜溜地走了。
屋里,簪星回头,看着在桌前倒茶喝的顾白婴,他像是被气得不轻,又像是真切地被聂星虹恶心到了,一连喝了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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