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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开天辟地的战斧以无可阻挡之姿,压入帝凌天肩颈,斩开他的胸膛,不可一世的天道之主帝凌天,終也要在这一斧之下化作两段
但,一双手掌却在最后关头,夹住了已没入胸膛的斧刃,纯银的假面如镜子,映照着六道创主的面容,而镜面之后,传来的是帝凌天虚弱而又坚定的声音,“或许吾对天人五衰功的了解仍不足但你,对帝凌天的了解也是,同样浅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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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次竟变本加厉,越狱出逃下界,可知若被发现,定会被判神形俱灭。”
“我愿领受罪责,但下界忽起洪水滔天,哀鸿之声入耳,实不能充耳不闻!”
“荒唐!
人间之事,自有人皇决断,帝禹集人族气运于一身,自有治水能为,轮得到你来插手吗?”
“帝禹之能通天彻地,自非我所能及,但他只有一人,急待拯救的苍生却是万万千千,帝禹要做的是分波定河,而我愿做水上浮木,哪怕渺茫,也是即将溺亡之人能抓取的仅存希望。”
“他们不过十年的性命,救得了这次,亦是转眼即灭,根本不值得你赔上一切。”
“虽是短暂,但却是他们的一生,若连一件穷极一切都想做的事都找不到,纵然享寿千载,也及不上凡人十年,而现在,我就要去做我想做的事,你拦不住我。”
“,我明白了,我与你一同去,只要你仍在我视线内,便不算出逃。”
“你,这是为何?这样做,会连累你。”
“你说的,那穷极一切也想做的事,其实我,已经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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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了?天门将要封闭了,这是你最后一次履足人间。”
“不,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负责留在人间,关闭天门的那个天选者就是我。”
“,你可想清楚了?天门封闭,你将无法回归,此后受人间法则限制,再无漫长寿命!”
“唯有关闭天门,才能断绝战火再次扩散两界,为了天上天下的故友知交,永世难回故土,我亦无悔。”
“天下且莫论,天上你并无故友知交,天人感情皆淡漠,皆视你为异类,又都对封闭天门这差事避之唯恐不及,若知晓你主动承担封闭天门的责任,定是暗自舒了一口气。”
“是吗?我以为在这空旷的天上,至少还有你一个朋友。”
“我不算,因为我已经决定和你一起去下界。”
“!
!
,你什么时候决定的?”
“就在方才,封闭天门不能只靠你,你需要一个帮手,而天地断绝后,便再也不需要巡视九州八荒的天巡神使,除了你身边,我再找不到存在的价值”
“何苦?你知晓此行的后果”
“你亦知晓我的心意。”
“可我最终,能回应你的只有亏欠。”
“皆是无悔,便无所谓谁欠谁,若你觉得亏欠,我已失神职,再无称谓,能否先为我取个名字?”
“你好吧,如你所愿,从今以后,我便称呼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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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声脆响,如雷霆惊梦,将应飞扬从千年流逝的岁月中拉回。
他知晓,方才是屏障破碎,他和六道创主的神魂冲突加剧,即将融合,才令六道创主的记忆震入他的识海。
眼前现实,是强招互拼之下,黑色战戟难承雄力,在脆响之中从柄杆处断裂,上半截戟头旋飞上天。
而另一方,帝凌天仓促迎击,更是足下失稳,再度被得击退飞!
若先前的退还有些接力化退的成分,此时这一退,便是溃退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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