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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煦辰。”
她嗓音颤抖。
她直直转身,用厌恨的眼神看向他。
“你既然不娶我,你凭什么干涉我?用你的高尚?”
她以为解脱了,没想到枷锁仍在。
吴煦辰目睹她眼角染上血丝,单薄的身子跟着晃了晃。
他下意识想要去扶,却让桑知锦躲了去。
伸出的手落在半空。
“谣言一旦散布,你承受的了后果吗?”
桑知锦听着可笑,若不是走投无路,她怎会如此?
后果?
桑家若知晓其中有她的手笔,想来掉一层皮都是轻的。
可这又如何?
这条命,从始至终都不是她自己的,既然不愿苟且,即便是死了,她也认。
“与你何干?”
她似笑非笑,眼角的泪要掉不掉,倔强的在眼眶里打转。
吴煦辰心下一烫。
恍惚间,有些痛苦的回忆在他眼前浮现。
那些同情的,怜惜的,最后都成了万恶之源。
他久久不语,待开口时,嗓音干涩,嘶哑的厉害。
“我娘的事,你应该也清楚。”
“所有人都道她命不好,可这些人背地里却是拿此当做一桩笑谈。
人前怜悯,背后竟是污言碎语。”
他很少去揭露伤疤。
因为一触,便是血淋淋的痛。
——太师夫人?啧啧可怜啊,都被玷污了。
吴太师颜面尽失。
——我要是她,早就咬舌自尽了,哪有脸面赖活着。
“桑知锦。”
“你以为你这样做会解脱吗?”
不会。
世人的嘴,太碎了。
总有人自以为是割着受害人的血大做文章。
同情心,也许会有,可这万万比不上他们背后议论的私欲。
人性的泯灭和肮脏的快感,有多少是凌驾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这些人会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将人打垮。
“我不在意。”
吴煦辰他听到自己说。
“桑知锦,我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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