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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白丝缠绕上来。
祝枝寒眉头跳了跳,思索片刻,没有动,任由白丝把她捆住,往下面拽去。
她坠入了浓烟中。
“咳,咳咳。”
过了一会儿,浓烟才被风吹散。
她看清周围的状况——
丹绮还维持着先前被剑插在断墙的模样,头低垂着,不知生死。
苏思月拖着两条断手,跪在黑袍人脚旁,瑟瑟抖着,有几缕白丝捆在苏思月的腰腹,似禁锢又似保护。
而自己……也被几条白色的细丝捆着,吊在半空。
眼前黑袍人静静立着,那些白色细丝延伸着,没入黑袍人的袍底。
果然这些丝线是黑袍人操纵的。
祝枝寒凝视着这人的笑脸面具:“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你不害怕。”
黑袍人有些新奇。
“没有什么好怕的。”
祝枝寒盯着他,“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那个蠢货求饶的时候提过一句,你是为的自己的寿命?”
“看在你比较合我胃口的份上,”
黑袍人饶有兴致地说,“我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你可以认为是。”
祝枝寒眸光锐利,又问:“你为什么只指派苏思月过来,我可以认为,你其实没有那么多得力的手下,对吗?”
“让合适的人做合适的事而已,”
黑袍人语气微微低沉,“你的好奇心似乎有些过于多了。”
他操纵着白丝,让它们更多的裹上去。
这个时候,丹绮那边传来微弱的动静:“咳,咳咳。
放开……放开她……”
黑袍人那张笑脸面具,朝丹绮的方向看去。
“你把自己钉得太紧啦,还出的来吗?”
他的声音温润柔和,但就在他面前的祝枝寒隐约感觉得出来,这个人正像在看好戏一般,看着丹绮的挣扎。
这种观众一样的眼神,从他出现那一刻就开始了。
在黑袍人眼里,她和丹绮,乃至世上的很多人,或许就是他棋盘上的一个棋子,可以随意拨弄供他取乐吧。
丹绮双手握住剑锋,用力往外拔去,鲜血自指缝不断地往外淌,然而没能拔出去半分——她本就受了重伤,是强弩之末。
为了不被再次控制而塑造的牢笼,最终成了阻碍她救出爱徒的桎梏。
“啊啊啊——!”
自爆的光芒自丹绮身上升起。
“哎呀呀。”
黑袍人看着这一切,黑袍底下又探出几缕细丝,锐利如金属,捅进丹绮的内府。
便在此刻。
锐利的刀光自白茧中劈开,天地间成了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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