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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昨晚又做那个噩梦了?”
课堂上,趁夜蛾老师在黑板写字的功夫,硝子悄悄问。
翠子精神不佳地看了她一眼,“是啊。”
硝子给了她一个‘怜悯’的眼神。
翠子又打了个哈欠。
其实昨晚在梦境世界受到的迫害并不多,但由于她醒来的时候才凌晨一点,又怎么都睡不着,就发呆到了天亮。
她不想让硝子担心,所以还是将自己情绪和精神都不好的原因,归结到了上面。
今天这节课是数学。
翠子看着黑板上的数学符号,感觉像催眠符。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就在即将闭上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头发一松。
“……”
翠子转头,微笑着看向坐在后面的五条悟,“请五条同学还给我。”
五条悟的手指上正缠着一根黑色的发绳,闻言一点也没有做了坏事的自觉,十分做作的冲她眨了眨眼睛,“为什么你喊杰和硝子是喊名字,喊我就是五条同学?我也要翠子喊我悟嘛。”
翠子看着这个难缠的家伙,继续保持完美的微笑,只是声音冷了点:“请五条同学把发绳还给我,我要扎头发。”
五条悟怏怏不乐地拉长声音:“又有什么关系,头发放下来不是更好看嘛?明明在游戏里”
他一下顿住,整个人都僵了下。
翠子好像没听清,拧眉看他:“什么?”
他像是后知后觉想到什么,耳朵红得滴血。
与翠子对视时,他的蓝眸逐渐慌乱起来,抬手将墨镜推上去,就偏开头,“没什么。”
翠子隐隐不耐,“那就快把发绳还给我。”
坐在五条悟旁边的夏油杰看出了翠子脸色不太好,出声:“悟,不要欺负翠子,把发绳还给她。”
五条悟脸色冷了:“我哪里有欺负她。”
硝子也插话进来,“把前座女生的发绳摘掉,这种幼稚的小学生行为,难道不叫欺负吗?”
夜蛾正道看着下面吵闹的学生,头疼不已,他看向罪魁祸首:“悟!
你又在扰乱课堂纪律!”
五条悟反驳:“老师,你是不是眼镜戴反了?我哪里有扰乱纪律,我哪里有欺负她,我明明明明只是”
话说到后面,他唇抿成一条直线,不说了。
“悟出去罚站。”
夜蛾正道黑着脸。
五条悟也没再回嘴了,手一伸,把翠子的头发全部抓住,然后别扭地扎了个高马尾,就满脸怏怏地到教室外罚站去了。
但他扎头发的技术实在是太烂了,高马尾松松散散的不说,还有好几缕发丝没扎上去。
翠子一脸嫌弃地将头发散下来,自己抓抓弄弄,重新扎了个马尾。
但即刻,就有道郁郁的视线落到了她身上。
翠子被盯得恶寒。
一扭头。
就瞧见五条悟正气鼓鼓地隔着窗户盯着她看,他的墨镜半滑下来,脸几乎贴在玻璃上,即使没说话,翠子也莫名感觉这个家伙在埋怨。
至于在埋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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