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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这次并没有立马反驳,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就那样死死地盯着李冠丘,二人僵持良久,楚楚忽然僵硬地弯起了嘴角,她的面部肌肉运动得十分不自然,看起来十分骇人。
“好吧,”
楚楚松了口,“哥哥给我讲吧。”
听了这话,李冠丘和秦如意都松了一口气,楚楚伸出手拿起了餐桌上的故事书,翻开。
“哥哥,我想听这个故事。”
楚楚将故事书递给了李冠丘。
依旧是《三片蛇叶》的故事,李冠丘硬着头皮接过那本书,结结巴巴地照着原文读着。
故事并不长,可李冠丘感受着楚楚诡异的视线时,只觉得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好不容易念完了故事,男主人也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已经换好了衣服,满身的血迹也清洗干净了,恢复了那个彬彬有礼的样子,径自去了厨房给众人端出了午饭。
午饭同昨天的晚饭一样,还是色泽迷人的牛排和香气扑鼻的奶油蘑菇汤,只不过有了陈忠的教训,众人这次看都不敢看这些食物。
男主人照例表示了惋惜后,嘱咐他们用餐过后便可以离开餐厅后,便带着楚楚离开了。
男主人前脚刚走,秦如意就抓住了李冠丘的手,一脸懊悔:“都怪我,我刚刚是不是不应该拒绝那个楚楚,我拒绝了她她会不会报复我们?”
李冠丘心里也没底,却还是强撑着顺着女友的后背,柔声细语地安抚:“不会的,不会的,如意,你别想太多,你昨晚本来就因为楼上的声音没休息好,你”
“什么声音?”
程旸抓住了二人对话中的关键词,冷不丁地开口问道。
“那个声音”
秦如意垂下头,紧紧咬着嘴唇,过了好半天才下定决心一般,压低声音对程旸说:“就在昨天晚上,我和冠丘的房间楼上正对的那个房间,发出很多奇怪的响动,有脚步声,还有像是拖拽的声音,哦对了,还有像是榔头狠狠砸在地面的声音。”
秦如意脸色惨白如纸:“可是那个房主人明明说三楼事用来堆放杂物的啊”
程旸闻言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半晌,又抬起头,对秦如意说:“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没准只是房主人半夜的时候去了趟杂物室整理杂物呢?”
秦如意:“”
显然,她并没有被这个说法安抚到。
众人都不愿意在这个餐厅继续待下去,便先后上了二楼回到房间。
程旸、乔言和丁琦是最后离开的。
丁琦叫住正打算离开的程旸,小心翼翼地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金灿灿的钥匙和一片小小的金色叶子。
“旸姐,我今天早晨一醒来,就看见床头柜上放着把钥匙和这个金叶,你拿到了吗?”
丁琦皱着眉头对程旸说。
程旸看了一眼丁琦手中的钥匙,又看向丁琦,回答:“嗯,我也收到了。”
“我想了想,那个叫楚楚的女孩已经连续两天叫咱们给她讲《三片蛇叶》的故事了,这里又无缘无故地多了一片叶子,肯定有问题,不过我没有想明白这些东西应该用在哪里,旸姐,你想明白了吗?”
丁琦继续追问。
“钥匙嘛,无非就是用来开门的。”
程旸抬手拨弄了一下头发,“至于金叶嘛你先好好收着吧,没准以后就能派上用场。”
和丁琦结束了交谈后,三人便各自回了房间。
二楼,陈忠的房间已经被清理干净,床单也恢复成了纯白色,仿佛之前他们所看到的那一幕惨烈的景象都只是幻觉一般。
程旸和乔言前脚刚进客房,乔言就赶紧将房门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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