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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的微光如同流星,时不时划过那双黯淡的眸子。
他观察得无比专注。
无论令那些物品飞舞的是磁力、惯性还是煞气,它们只要确确实实显露出运动轨迹,那么他就能推算出“干扰源头”
。
厉鬼们无差别攻击了好一会儿,碰都没碰到目标。
愈发浓重的杀意下,二层走廊仿佛发了疯。
地板时不时翘去空中,马桶与水龙头喷出棕红污水,在地板上快速结为冰层。
钟成说停下脚步,“恶果”
在他手中转了个圈,旋出一道暗红的光。
片刻,他骤然抬手,短刀朝一处空气劈砍而去。
尖锐的玻璃碎片停在他眼前。
它们骤然失去动力,丁零当啷摔成碎片。
钟成说继而旋身,手指微动。
短刀连着锁链,险险擦过昏迷的双胞胎姐妹,射去卫生间门口。
门窗的狂响戛然而止,地板无力地僵在原处。
钟成说利落地收回细链,恶果顺从地摔回他的手中,紧接着又随他刺向一张画框。
天花板、楼梯口、走廊尽头……
就像把大众眼中的“日常”
带回世间,恶果的红光扫过阴暗的角落,一切异常随之消失。
铁钉与杂物堆了满地,周遭静得落针可闻。
战斗似乎就此结束。
18号别墅周围响起嘈杂人声,识安与警方的增援越来越近。
“还差一个。”
钟成说无声喃喃,计算对方可能的躲藏之处。
据他推断,刚才的干扰源足足有十个。
但根据恶果的“诅咒反馈”
,他只消除了九个目标。
没有对同类最基本的同情,没有对未知最本能的恐惧,没有对自身的丝毫怀疑与动摇。
面对这近乎可怖的“无畏”
,哪怕是恶果强悍到极点的诅咒,也只能化作有气无力的一震——它败于这人的精神强度下,根本无计可施。
“极限一换一”
就此成了“震动手柄”
,若是恶果拥有神智,估计要气得自己裂开。
这会儿它正被钟成说拎住,往马桶里来了最后一击。
随着最后一只厉鬼湮灭,钟成说的掌心,恶果敷衍地抖了一抖。
不远处,驭鬼师孔宛青呕出一大口黑血。
他手上的撤退符咒还没写完,就全部炸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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