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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家的人不是都觉得自己很高贵吗?应该不屑打人这种事情才对啊!
“等一下,夫人,请您不要这样……”
她的手腕忽然被人抓住,禅院甚尔冷冷地开口道:“差不多够了吧,五条家的强者是已经只能欺负小孩子的程度吗?”
五条夫人紧紧地瞪着他,质问道:“你是谁?有什么资格管五条家的事情?连我教育自己的女儿还需要你来管吗?竟然抓住异性的手腕,实在是太失礼了……”
禅院甚尔只是回答道:“禅院。”
他的手稍稍动了动,在一旁的五条穗已经隐约听到了骨头发出的吱呀声响。
这就是绝对力量吗……她也要学!
再怎么说,现在五条穗也是公认的未来禅院家主母,无论这桩婚姻有没有可能,总要顾忌一下禅院家的面子。
因此五条夫人暂时松开五条穗的耳朵,随后对着禅院甚尔咬牙切齿地开口道:“这下可以了吧?真是多管闲事。”
禅院甚尔这才放开她,双手拢在袖子里,“被人发现在欺负宴会的主角,不知道五条家和禅院家谁更丢脸,就当是给你那张还算不错的脸的忠告,赶紧滚回去和那些御三家的其他女人们聊你们的老公养了多少情人吧。”
“你……”
无论是绝对的力量还是略显凶狠的长相,总之,五条夫人决定先不和这两人一般见识,选择了离开这里。
五条穗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瞪了五条夫人那么久,眼睛都瞪干了。
她忽视了隐隐作痛的耳朵,转头看向禅院甚尔,“谢谢你,甚尔……”
田中这才回过神,赶紧向禅院甚尔道谢:“太谢谢您了,禅院先生。”
禅院甚尔盯着五条穗不断落下的眼泪,忍不住开口道:“有那么伤心吗?听说你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五条家大小姐,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怎么还有这么多人欺负你?”
五条穗忍不住小小地叹了一口气,“不,只是眼睛太干了。”
好恨这该死的泪失禁体质,简直就是打压她的气势!
然而在任何人看来,她都是应该明明眼泪都掉个不停,还偏偏要努力露出大人一般坚强的小孩子。
禅院甚尔切了一声,“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五条穗只是冲着他露出笑容,“我就知道甚尔一定会来的。”
想到五条穗寄来的所谓的“请柬”
,禅院甚尔就有些无奈。
五条家的请柬都是有专门的人使用专用的墨手写的,五条穗给他的那一份一看受邀人的名字就知道是她自己的笔迹,显然是要不到正式的请帖,所以自己写了一份,想着可以用,然而拿着那种东西根本不可能进五条家的门,甚尔也只能选择偷偷潜入。
虽然他自己也没有想出为什么一定要来,或许是因为这个和他命运相似的小鬼在家族中鲜见的好意。
“甚尔?”
“没什么。”
禅院甚尔垂下眼,看着身高还不到自己腰间的五条穗,道:“小鬼,禅院家也是一样的。”
禅院直哉在见到五条穗之后,禅院家就有了“五条穗是直哉少爷的未婚妻”
的消息,禅院甚尔随便想想就知道禅院直毘人是想要得到五条家的血统来改善禅院家的血脉,毕竟近亲结婚生子导致的结果是禅院家的血脉越来越弱,尤其是到这一代出了禅院甚尔这个“意外”
,更加让禅院直毘人决定有所改变,而五条家的血脉有着无下限术式的可能性,五条穗又是六眼的亲生妹妹,是最佳人?->>?br>
这么瘦弱的小鬼,长大后也不会好到哪里的,未来嫁到禅院家很有可能连生育机器都算不上,最后被丢到角落的垃圾堆里。
五条穗看到他嘴角上的伤疤就能想到他这句话很有可能是真实感受,毕竟一般情况下嘴角是不会有那样的疤痕的。
“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我会一定会离开的。”
说到这里,五条穗伸出手抓住禅院甚尔的手,道:“那个,甚尔你可不可以教我……教我体术什么的,从小开始练的话,就算不能像甚尔一样强大,应该也可以变得很厉害吧?”
禅院甚尔低下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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