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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铺里也有蚊子,任辛拿着蒲棒熏了两圈,蚊子明显减少。
蒲棒和蚊香似的,但没蚊香燃得持久,任辛点燃的一根,不到两个时辰就烧完了,用不了一整夜。
花露水都做了,怎么能错过蚊香呢,艾叶蒲棒都能当作原料,但云皎没做过,不知如何将其制成香。
加之每日要熬煮药饮,还要陪同镇民去田地,闲时较少,只能下午回来了去制香坊看一看。
制香坊虽制香,檀香木香皆有,还顺便做了香烛纸钱,云皎去学了一个时辰,学会大体该如何制作。
云皎惦记着回家堵楚笙,便没多留,出了制香坊,去布坊买了两匹做蚊帐的蚊布,便早早回了家。
她到时楚笙还未回来,林妙娘和小可也不在,不知是去串门了还是去挖野菜。
云皎回屋看了看萧朔留下的花,没有蔫的迹象,养得还算好,她便不再留意,到后院去看花。
这些日子没下雨,泥土干燥,云皎浇水,又扯了杂草,再到前边石坝去瞧,没人回来。
太阳西斜,她们应该隔不了多久便会回来,云皎进庖屋准备晚饭,笋子泡了有些天了,云皎揭开盖子挑了一根出来,切丝炒肉,她忙活到一半,林妙娘带着小可回来了,见她在庖屋里炒菜,忙洗手来帮忙。
饭闷好菜炒好,楚笙回来了。
她鞋上沾了泥,一回来就往后院走,撩水洗手擦脸,云皎跟了过去,楚笙脸上是戴久了防毒面罩压出的痕迹,鼻梁处往脸颊两边走,红红一道印子,额头上有两个疙瘩,红彤彤的连在一起,格外明显。
云皎走近瞧,何止是额头上,耳朵后脖子上手背手腕上都有,全是毒蚊子咬得疙瘩,这得多痒啊,云皎搬来半罐驱蚊水,和在盆里让楚笙擦洗,楚笙擦洗完,她又倒出些许沾了往她咬起疙瘩的地方擦。
云皎一边擦一边问,“你去哪了?”
楚笙道:“山里。”
云皎险些打翻手里的小碗,“你去了山里?!
楚笙你……”
楚笙扯了扯云皎衣角,看向庖屋内,让云皎小声点别让林妙娘听见了。
云皎压低声音,“山里瘴气重,你去山里做什么?”
怪不得前几日她在做防毒面具,原来是要进山,嫌一个不够用,多做几个。
楚笙仰头看着云皎,“寻找瘴气产生的源头。”
“这时节瘴气肆虐最严重,要寻源头大可入秋后,瘴气消弭之时去寻,现在山里多危险啊。”
云皎语重心长,寻源头没错,但大可换个时节去,如今山里多危险啊,瘴毒弥漫,野兽也多。
楚笙正色道:“别担心,不危险。”
丧尸成群,尸毒笼罩的死城她都照闯不误,何惧一座山。
“闲着也是闲着,我找点事做。”
楚笙又补了一句。
云皎:“…………”
云皎扶额,楚笙近来太无害,她险些忘记楚笙是末世来的大佬,她可是在强者为尊,一切以实力说话的末世拼杀出一条血路的人,她或许随便一次任务都比进山危险。
四目相对,楚笙顿了下,颇有些迟疑道:“……别生气。”
说罢,还扯了扯云皎衣角。
云皎叹气,点了点她额头两个包,“痒不痒?”
楚笙点头,“……痒。”
云皎:“明天还去山里吗?”
楚笙没立即回答,而是注视着云皎,判断她是否在生气,确定她没生气后才道:“去。”
去吧去吧,云皎又给她擦了遍蚊子咬的疙瘩,叮嘱她迟些时候沐浴之时,将桉树叶水加入其中,这样咬她的蚊子就少了,楚笙郑重点头。
楚笙在山里跑了一日,早就饿坏了,酸笋炒肉又开胃,素来吃三碗饭的她,破天荒吃了五碗,吃完了便在后院来回走动消食。
云皎取来做蚊帐的蚊布,蚊布布料透气好,透光也好,云皎蒙在眼前,能看清东西,对视物不太妨碍。
蓑衣和斗笠挂在墙上,云皎拿了斗笠,蚊布围着斗笠围了一圈,剪下长长一片蚊布,往斗笠上缝。
云皎针线活不好,缝得皱皱巴巴,但好歹沿斗笠帽沿给缝严实了,下摆较长,可压入衣襟中,戴上了蚊子便钻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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