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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牌要是动了,你和柯青云,乃至公司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还是让我再仔细琢磨琢磨。”
雷骏谄媚道:“我本想拉拢柯青云的秘书,可那大学生不知道被柯青云灌了什么迷魂汤,很不待见我。”
“柯青云的秘书?哦,是那学生妹啊,上次出差时,我见过几面,长得挺不赖。”
雷骏笑了几声:“那大学生死脑筋的很,连钱都不放在眼里,我给她送礼,她居然都还回来,还上柯青云那告我一状。”
“大学生才进社会不都这样,自命清高,天真的可怕,等让她再工作几年,回头看看就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蠢,这样的人拉拢来也没多大用处,一个实习生,柯青云能告诉她多少公司内部的事情。”
里面的谈话稍停顿,四周突然寂静下来,有淡淡的烟味飘散出来。
景欢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喉咙处吞咽了下,僵着身子,转身悄悄离开,等拐进洗手间里才敢大喘气,手指颤抖不已,从外套的兜里掏出手机,给柯青云发消息。
“我看见汪盛科和雷骏——”
“景秘书?”
语言还未能组织清楚,洗手间里突然走进来一个人,是陈文英,她看见景欢,突然愣住,眼神里带着防备:“你怎么在这儿?”
景欢心中一咯噔,慌乱地点了发送键,然后收起手机,嘴角挤出一抹笑:“我跟朋友过来吃饭。”
“这么巧啊。”
陈文英往后退两步,向洗手间旁边的防烟楼梯间瞟了眼,意有所指:“雷总正好也在这边吃饭,不如一起吧。”
“不用,我朋友还在等我,就不打扰你跟雷总用餐了。”
景欢强撑着笑,绕开陈文英就要离开。
但胳膊突然被人抓住,力道极大,疼的景欢眉头皱了下,陈文英脸上却是笑眯眯的,盛情邀请:“不麻烦。”
防火门在人力的推挤下,发出吱呀声,刚在抽烟的二人,走过来看到景欢,皆是一愣。
“景秘书,好久不见啊。”
·
景欢被强行‘邀请’进包间,楼上的包间很大,装修奢华,除去认识的这三人,还有一人看着比较脸生,汪盛科进去后,便跟他介绍:“黄总,这是景秘书,柯总的景秘书。”
被唤作黄总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微顿,笑着看了眼景欢,“久仰。”
景欢手指紧握,望着一屋子的人,有些乱了心神,迟迟没有落座,汪盛科看向她,“景秘书,不用这么拘谨,我们与柯总都是老朋友了,上次来出差时,柯总还带你跟我们一起吃过晚饭,不记得了?”
“记起来了。”
景欢神情有所松动,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试图跟他们周旋:“原来是汪总啊。”
“既然想起来了,那就落座吧。”
在陈文英半推下,景欢坐到汪盛科旁,扯了下嘴角,客套道:“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汪总,真的太巧了,汪总这次来上海是出差还是旅游?”
“景秘书真是会说笑,我来上海当然是为了出差。”
景欢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想必是有事要找柯总,不如这样,我给柯总打个电话,正好给汪总接接风。”
说着便要去掏手机,但却被汪盛科阻止,他用手背挡住景欢的胳膊,暗自用力:“你是柯总的秘书,招待我们也一样。”
景欢嘴角的笑僵住,“我工作时间太短,怕招待不周。”
“招待不周,就多招待几次,次数多了,自然就学会了,一个秘书不会招待人可不成。”
汪盛科给雷骏递了个眼神,“还不给景秘书倒酒。”
杯中被红色的液体填满,景欢眼神飘忽不定,不时抬眸,去看被反锁上的门,这时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瞟到来电提醒上的名字,景欢宛若抓到救命稻草,连忙抓起来,想要接通。
可手机被人伸手夺走,丢进盛满红酒的酒杯中,红色的液体顺着杯子的壁身往下流淌、蔓延。
铃声戛然而止。
景欢嘴唇抖了下,强装镇定:“汪总这是做什么?招待客人归招待客人,难道连领导的电话都不能接?”
“今天用不到柯总。”
汪盛科笑了声,用说教的语气:“你才出学校,见过的人物太少,所以才会觉得自己的领导还不错,心里崇拜她,事事想依赖她关照,这些归属心理我都能理解的,实际上等你眼界放宽后,就会发现柯青云啊,她可比我们还些人要肮脏多了。”
景欢抿唇:“汪总,我只是个打工的。”
“打工的好啊,打工的就是谁给钱给谁办事,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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