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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萧有些慌神,忙拿帕子擦了手,控制着力道,在她背后拍了两下。
李太微好不容易咽下葡萄,一张小脸就皱了起来:
“你不是说不酸么?”
陆萧怔了一瞬,捻起一颗葡萄直接丢进嘴里,一脸无辜道:
“酸吗?不酸啊!”
李太微嫌弃的叫他把葡萄挪远点儿,问:
“我先前叫念夏回府打听时,我父亲尚未回府,汾阳王这事儿陛下那里可传出什么话来?”
陆萧将葡萄搁在桌上,深深看了一眼李太微,与她心有余悸道:
“要说你爹那是真狠呐!”
“汾阳王好歹也是个皇亲,叫你爹一路绑到奉先殿不说,连嘴都堵上了啧啧”
“到了陛下跟前,汾阳王一个字儿还没来得及说,就叫你爹撺掇着几个言官连参数十本!
将汾阳王往日里那些混账行径查的是点滴不漏”
“加上你姑母一番哭诉,陛下听得脸都绿了,当即就准了和离这事儿不说,还罢了汾阳王的爵位,叫你表哥顶上了”
“嘿!
要说陛下这事儿办的也真绝!
老子还在世,就叫儿子顶了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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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微蹙眉听着,不由问:
“就这样?那我早上与你说的那事儿”
陆萧听着就敛了神色,与李太微正色道:
“那事儿办不了了!”
李太微一愣:
“这话怎么说?”
陆萧叹了一声,沉声道:
“下晌时,淳亲王在诏狱里自尽了”
“什么?”
李太微大惊,
“陛下尚未下旨判刑大理寺的狱卒就没能仔细看守?岂能容他死的这么顺畅?”
陆萧道:
“他是咬舌自尽的,淳亲王妃与世子尚关在大理寺,眼下还不知情”
李太微一颗心提了起来:
“你说这事儿可会与汾阳王有关?”
陆萧也面露难色:
“这事儿是有些赶巧,汾阳王今日入京,淳亲王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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