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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帷落了下来,帐中那股暖暖的香气愈发浓烈了,两人面对面躺着,昏暗中只能看见对方一个隐约的轮廓。
如果此刻光线够亮,楚橙就能发现身侧男人的那双眸子,再不复平时那般平静无波,如夜晚的海,涌动着沉沉的欲念。
可她不知,语气甜腻腻的,轻声说:“才不要掏空你。”
再说,平阳侯府的家底,也不是说掏空就能掏空的。
陆长舟已经很累了,眨了眨眼睛,闷闷嗯一声,想说什么,动了动嘴终又忍了回去。
他摸摸楚橙的额头,说:“睡了。”
两人睡觉从来是各睡各的,互不打扰。
中间好像有一条无形的界限,谁也不逾越。
楚橙缩在她的那床被子里,直到身畔传来浅浅的呼吸也没有睡意。
她忽然发现,自己从来没见过陆长舟熟睡的样子。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从被子里钻出,一点点靠了过来。
恰好这时,如银月色落在窗台,借着月光她看到身侧男人如雕刻般分明的五官,鼻梁笔挺,眉目如画。
楚橙好像受到了蛊惑一样,一点点凑近,支着下巴静静凝望起来。
他的睫毛纤长而浓密,看上去数量很多,楚橙便想着,若有机会数一数就好了。
她望了一会,忽感到身下男人倏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楚橙反应过来,吓的呀一声缩回了被子,口是心非道:“我没有看你,是……是因为有蚊子,我赶蚊子呢。”
在如此疲倦的情况下,陆长舟依旧保持着高度的戒备,早在楚橙第一次靠近时,他便醒了。
他想看看这姑娘想做什么,谁知楚橙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连手指都没动一下。
虽然不想承认,但陆长舟总觉得有点遗憾。
他侧过了身,冷冷道:“再不老实睡觉,就收拾你了。”
楚橙只以为自己吵到他了,老老实实挨着墙,不敢再动。
好在没一会她就有了困意,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只是入睡没多久,楚橙又做梦了,这次梦中竟有陆长舟。
那时,楚橙已是皇后了。
梦中是个雨天,雷声震耳,豆大的雨点连成线不间断落下,噼里啪啦砸在皇城琉璃瓦上。
楚橙站在一处屋檐下,脚下雨水汩汩流淌,不一会就积聚成一个小小的水坑。
她的鞋袜湿了,冰凉之感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惠娘在她头顶撑起一把油纸伞,心疼地劝说:“不过一只风筝,找不回就找不回了,明日叫t人再做就是,皇后娘娘一淋雨就生病,当心身子。”
楚橙眼巴巴望着一颗比屋顶还高的柿子树,她的风筝断了线就落在树上,一群小太监又笨,爬墙上树各个不行,折腾半日就是取不到她的风筝。
“可那只风筝,是去年舅母入宫看我时从扬州带来的……”
她的视线穿过泼天雨幕,落在树梢那只浅粉的影子上。
惠娘叹了一声,像以前那样叫她:“姑娘,既已入宫前尘便是旧梦,不管是谁送的,也是只风筝而已。
听婢的回去吧,莫让陛下等急了。”
今日是初一,无论再怎么相看两厌,皇帝也必须宿在凤仪宫,这是规矩。
皇帝登基后不断充盈后宫,这几年也只有初一和十五会来凤仪宫。
而在宫里,皇恩就是一切。
楚橙却不似惠娘那么清醒,鼻子一酸眼泪就落下来,“他爱去谁那儿就去,我才不稀罕什么皇恩,当初刚来汴京时,我就是被他那副假惺惺的样子骗了……”
“哎呀呀,不可说胡话。”
惠娘吓的腿一软,“尤府几十口人的性命不要了是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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