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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铁生看向秦峰,目光透着几分欣赏,满意地点了点头。
“哈哈果然应了那句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葛铁生面露和蔼,扬起手朝秦峰招手道:“小三啊,你今年有20了吧?”
秦峰就近找了一个长板凳坐了下来。
“对,今年有20了。”
葛铁生拿起手中的老烟枪,放在嘴边吸了一口,吞云吐雾间:“我刚跟你爹提了两句,孙水河上面的老屋桥,前段时间突然塌了,我有个法子,可以让你以后不用再去守山了。”
秦峰闻言,满脸疑惑地看向秦爱国,一旁的葛铁生,眯着布满皱纹的三角眼,神秘兮兮问道:“前提,看你愿不愿意干这个事儿?”
秦爱国在一旁缓缓道:“你葛叔给你出了一个主意,说是能让你以后不用再去守山。
让咱们家出钱出力,去把孙水河上面的老屋桥给修补好。
你就可以不用再去猛兽山守山了。”
秦峰听秦爱国说完,脑子里大概明白个什么情况:“爹,你们的意思是叫我去修桥,然后就不用去猛兽山了?”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你有了这个贡献,那你以前干得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就能功过相抵了。”
葛铁生半眯着三角眼,口吻十分确定的说道。
秦峰认真在脑中思考,沉默了片刻回道:“爹,葛叔,修桥的事我应了,不过等我下次从猛兽山回来。”
秦爱国皱着眉,不解地问道:“三儿,你咋还要回猛兽山啊?”
“爹,我已经答应别人,还要回一趟山,等我忙完就回来。”
虽然秦峰很想直接不回山,但是他答应刘兆发的事儿,还没有办妥,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回一趟山的。
他在心里琢磨着那个京都测量员,到底什么时候会来?眼下都过去这么长的时间,这个测量员一点动静都没有。
打算明天去一趟杨江市,问问刘兆发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乔迁宴从中午摆到晚上。
屋里人来人往,氛围堪比过年。
秦家的新房宽敞明亮,屋舍众多,安置他们一大家子绰绰有余。
天边夕阳西斜,转眼到了傍晚。
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也都散了。
秦峰慵懒地躺在院子里那张老旧的躺椅上,抬首仰望布满天空的点点星辰。
他缓缓伸出手,目光落在脚边已然酣睡的来福身上。
手指轻轻搭在来福背上,一下又一下,慢慢捋着它的毛。
此刻,他心里满满当当的,平静又踏实,就好像这世间所有的纷扰都被挡在了院门外,只留下这一隅安宁,满是岁月静好。
易春梅掀开门帘,站在屋檐底下喊道:“三儿,你咋还不进屋啊?都开饭了,一大家子人就等着你进屋开吃呐。”
“好咧,我就来。”
翌日。
秦峰一大早醒来,带上东西,骑上秦爱国的二八大杠,用力蹬着脚蹬子,沿着原始的泥巴马路,一路飞驰。
40多分钟后,到达杨江市。
秦峰将二八大杠稳稳停在福满楼的前坪上。
直奔大门口。
刚一进门,正巧碰见准备出门的刘兆发。
“嘿~秦老弟,你今儿个咋来我这儿了?走走,咱们先上楼,老徐二楼给我上壶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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