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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桉放下左手的衣服,仰脸:“我都多大了怎么可能蛀牙?”
薄轶洲瞥她一眼,示意她先把药喝了,很冷淡的声音:“你这么吃以后你牙掉了我给你镶一口铁的,你知道多难看你就不吃了。”
向桉:
她往后坐了坐,很认真:“你那么有钱你不能给我镶个金的吗?”
“不能,”
薄轶洲催促,一点情面不给,“快点把药喝了。”
向桉今天虽然没有再发烧,但感冒还没好,依旧上床早,晚上十一点,她躺上床没多久,薄轶洲也从书房过来。
她拽着被子勾头看他一眼:“你今天不加班?”
“不加,”
薄轶洲打开衣柜,拿了睡衣,“白天在公司干完了。”
向桉哦了一声,躺回去,整个人拉着被子闭眼,躺得特别不舒服。
她本来准备等薄轶洲过来之前睡着的,看来又没戏了。
今天不比昨天,昨天是烧刚退,整个人虚弱,所以虽然不困但躺躺还能睡着。
今天是真的病好得差不多,很精神。
她没办法想象以这样一副完全亢奋的精神状态和薄轶洲躺在一张床上有多难熬。
阖着眼在床上平心静气了十分钟,薄轶洲从浴室出来,她习惯性睁眼往那处扫,发现薄轶洲又没穿上衣就出来了。
她眉心跳了两下,虽然本来也不应该见外,但还是觉得薄轶洲有点太不拿她当外人了。
她盯着他从浴室走到床尾,视线粘灼,让人很难忽视。
走到地方的薄轶洲拨了拨头发,捞起床尾软榻的手机,轻笑一声,看过来:“看我干什么?”
“你不穿衣服不就是让人看的?”
向桉眼神微闪,之后稍挑眉,“反正你都没穿了,我欣赏欣赏。”
说完,如她所说般,在他套上衣服的下一秒失去兴趣似的闭上眼睛,躺回去。
薄轶洲看着她跟兵一样的平躺姿势,两手缓慢地系纽扣,视线没从她脸上转开。
不知道是不是床头光线太柔的原因,他总觉得向桉侧颊有和她生硬语气不一样的绯红。
“你脸红什么?”
他突然问。
已经调整好情绪,好不容易把刚刚活色生香画面从脑子里驱赶出去的向桉:
薄轶洲身材条件真的很好,线条不过分硬,但宽肩窄腰,身形清健,肌肉薄薄一层,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很容易地抓住人的视线。
她闭着眼清了下喉咙,淡声:“你看错了。”
说完轻拧眉又找补了一句:“我看看你没穿衣服有什么脸红的。”
“是吗?”
薄轶洲平稳声线,系好扣子,从床面捡起手机,“我只是以为空调温度开高了,想问你热不热。”
“”
向桉回他,“不热。”
薄轶洲语气依旧淡然:“那就好。”
向桉:
她手从被子里伸出去,半起身,摸到自己这侧床头的开关,看向他,转话题:“睡吗?关灯了。”
薄轶洲最后扫她一下,点头,从床尾往他睡的那侧走:“关吧。”
向桉啪一下按上开关,房间涌入黑暗,安全感重新回来,但脑子太清醒,即使视觉被短暂关闭,听觉和触觉一样清晰。
她和薄轶洲盖的一条被子,昨天睡熟了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这么躺着,不仅能嗅到他的气息,还能感觉到他掀起被子也盖上后带进来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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