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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
——他们居然敢,他们居然敢!
!
这一瞬间的愤怒简直无可言喻,仿佛母亲被处死后的种种恐惧绝望,此时都随着那恶毒的议论翻腾而起,几近将曹睿完全淹没,重新压榨出少年时那无措的茫然来;而狂怒绝望之下,那种怒气具体的所指,却又是模糊不清,居然一时难以分辨——
他该向谁泄愤呢?始作俑者的先帝么?先帝已经长眠九泉;而自己的所谓“报复”
,也不过是自损元气,白白为敌人提供笑柄。
造谣生事的蜀兵么?他要是能料理得了蜀兵,还用得着这里破防?左思右想,千思万虑,一腔怒气当然只有发泄在这封信的本身上——你写这么一封信,又是什么意图?
喔,这倒也不是曹睿在随意泄愤。
实际上以他的敏锐聪颖,早在通读之后,就已经发现了这封信的不对:汇报归汇报,解释归解释,你司马懿为什么要把谣言的细节说得这么多?
这就是人设的坏处了。
如果换做曹真换做吴质,换做任何一个粗枝大叶,不以文墨著称的大臣,曹睿都会觉得这是偶然疏忽,即使一时暴怒,也不足深思;但司马懿——深谋远虑、规行矩步,心思缜密到一步不错的世家名士,会犯下这样不小心的错误吗?
就算真是不小心的,那也是故意不小心的!
再说了,司马懿又是什么身份?他与先帝相识微末、情好日密的往事,可是人尽皆知,声闻天下!
这样被先帝一意拔擢的心腹,忽然写信来大谈特谈少帝与先帝之间父子的龃龉,他又是想暗示什么?他又是想影射什么?!
暗示朕对不起先帝么?影射朕不配当先帝的儿子么?!
越是细思,越是恐极,越是恐极,愤怒也就越是增长。
少帝敏感而又聪慧,但恰恰是敏感而又聪慧的人,才会在这样的细节上百般内耗,不能自抑——归根到底,还是老登挑选的这个软肋实在是戳得太痛太深了,以至于曹睿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说实话,这样的狂躁是非常危险的。
如果有贤臣在侧,应该立刻设法劝说皇帝控制情绪,不要因为躁愤而做出什么不理智的决策——就仿佛昔日不给先帝送葬一般。
但很可惜,司马懿上交的是密信,而为了握紧这来之不易的权力,少帝是从来不会与外人分享密信的,即使亲密如孙资、刘放,也绝没有资格在这个过程中获取任何消息,更不用说违背圣心,大胆建议。
所以说,当热血上头的时候,有资格作出决策的就只有少帝一人。
而他做出的决策,亦同样没有挣脱十数年来情绪的阴影——少帝拔出朱笔,铺开绢帛,嗖嗖泼墨,狂草飞舞。
少帝的手书当日写就,当日急递,然后第三天就落到了刘先生手里。
而刘先生只展开看了一眼,立刻笑出了声:
“急了!”
这句话非常刻薄,但确实也是事实。
往日里少帝赐给司马懿的手诏,都是温和克制,中正平和;虽然谈不上亲近体贴,但肯定也算是和煦婉转、恪守礼度。
但现在嘛,现在,只要文字稍有敏感的人,都能从字里行间读出那点尖刻的阴阳怪气来。
显然,少帝曹睿是真被谣言把心态给搞崩了,以至于举止失措,直接拉了一坨大的。
这大概也是年轻人难以克制的心性,其实也怪不得太多。
可惜,在这样你死我活的斗争中,难以克制的心性是不能被原谅的。
老登仔细读了几遍书信,越读越是满意——显然,这样发自内心、不可自控的阴阳怪气已经奠定全文的基调,必定让司马懿受到莫大刺激了。
面对这样浑然天成的恨意,他自己甚至都不必再蛇足什么,只需要——
“这里。”
他指了指最后:“只用再添一句,就说‘皇帝惶恐言’。”
“这一句就够了,完全够了。”
第98章
的确是完全够了。
当然,如果要论实际,那这一句“惶恐言”
其实不算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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