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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多日毫无希望的困守已经泯灭了大多数人的意志,除了——除了站立在侧的某个披甲小将以外。
在太守恭敬行礼的同时,此人居然还兀自站立在侧,绝无动作,以至于在下拱卫的侍卫们大为不满,悄悄低声议论:
“……好大的胆子!
既见丞相,为何不拜?!”
穆祺继续踮着脚张望,闻言不觉发笑。
天水城投降的经历他非常了解,知道在此城生死存亡的当口,姜维居然是唯一不愿意投降、力主坚守到底的那一个;无奈城中战意低迷,胳膊实在拧不过大腿,才不能不无奈屈服而已。
但就算如此,他随太守进入营帐,全程也是面无表情,绝没有一丁点恭顺服从的自觉,根本看不出来后日心系汉室、死生以之的一点迹象。
——所以说,人一生的变迁,总是这么不可预料呢。
显然,在丞相面前不行礼不服软,是大大触碰了蜀军的底线。
有几个跟在武侯身边的裨将勃然色变,向前一步,就要叫这个不知好歹的混球见见高低。
但武侯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后。
他上下看了一眼,语气平静:
“姜将军?”
姜维拱手一礼,依旧没有说话。
丞相也绝不介意:
“听说天水城的防务,都是将军在一手主持。
我亲自去看过,确实是整整有法。”
姜维硬邦邦道:“不敢。”
“天水不战而下,姜将军未能一展所长,确实是可惜。”
武侯淡然一笑:“不过,将军的布置,未免还是太循规蹈矩了些,缺了点兵法该有的权变。
这也是很可惜的事情。”
显然,姜维并不服气这个评价,所以稍稍一愣,便向前迈了一步,似乎是要出声辩解——显然,姜将军对自己的布置很有信心,容不得他人随意评价,哪怕冒着得罪强敌的风险,也一定要辩驳上两句。
但武侯直接打断了他:
“所谓‘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将军是想以表面的工事作为掩护,假借山川地理之形胜,以春水为兵,阻挡我军吧?想得倒是很好,但天时地利,真能如将军所愿么?别的不说,就谈今年入冬以来,陇右到底下过多少场雨啊?”
姜维呆了一呆,忽而闭上了嘴。
而武侯微微一笑,再不多言,只是转过身去,又轻言宽慰人心惶惶的降将。
而姜维站在原地愣了片刻,终于向后一步,默默退入人群之中,再也不说一句话了。
……好吧,看来人的转变,也不是完全的不可预料呢。
天水城投降的第二天,蜀军叫阵的文书就送到了司马懿的案头。
而接连被打脸羞辱,即使司马侍中也不能不掀桌大怒,将文书一撕两半,厉吼出声:
“欺人太甚!
!”
当然,司马懿也未必真有那么愤怒。
但事已至此,他也必须得顺应军心,表现出不可遏制的怒火来——重大打击接踵而至,魏军士气动摇之极,原本还只是小声蛐蛐的什么“畏蜀如虎”
云云,现在已经甚嚣尘上,完全不可遏制;如果司马懿再不采取主动,以实际举止回击这“畏蜀”
的印象,恐怕人心崩溃之下,会出现大面积的投降与逃遁,让局面完全不可收拾。
事已至此,郭淮等副将也顾不得体统了。
他们直接建言主将,请他赶紧写信,立刻让皇帝下旨弹压,一定要镇住这股涌动的暗流。
但面对如此合情合理的建议,司马懿却再次犹豫了。
他沉吟片刻,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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