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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这脾气,还是这样。
“那小子的屁股都快被他爹打开花了,我不过是抄了几天兵书,这样想来也不算亏。”
魏远洲哼着小曲向集市走去。
才过了片刻魏远洲又叹了一口气,“其实我被罚,也不完全因为这事。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如此。
好像是我家旁支这几日不安生闹出些事情,我爹气上加气,这才罚了我,不让我出府。
你是没见他大发雷霆的样子,可吓人了。
因为这事,他这几日都没上朝,在家避风头呢。”
程澈从怀里拿出来时在路边买的一只蛐蛐,连同竹编的笼子一起递给魏远洲,“给你的。”
魏远洲见此立马提起了兴趣,欢喜的拿着蛐蛐,”
还是你懂我。”
幼时魏远洲贪玩,得了一只心爱的蛐蛐的他满心欢喜,不读书也不习武,整日盯着蛐蛐看。
魏明远气不过他整日不学无术一气之下将那蛐蛐一脚踩死,至此,他便对蛐蛐耿耿于怀。
堂堂相府家的少爷,不喜官场,不碰权谋,倒是重情重义,喜欢蛐蛐。
魏远洲才开心了半刻,又低下头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只要一开心耳边就嗡嗡直响,全是我爹在我耳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不学无术,孩子心性,整日胡闹,别说是他,这些话程澈一来魏府就能听到,她都会背了,“可你也是我所识之人中最讲义气的。”
魏远洲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鼻子,侧过首转移话题,“还好小爷我机智,想到飞鸽传书找你帮忙。”
“字写的那么丑,一看就是你。
说吧,要怎么谢我。”
“茶楼去不去?小爷我请你听戏。”
“走。”
程澈在前走的快了些,魏远洲跟在她身后一路小跑,“还没问你,你用了什么法子让我爹放我出来啊?”
“几包桃酥。”
“这么容易!
到底谁是他亲生的啊?”
二人上了茶楼,坐在了靠窗边的雅间,魏远洲探头观察着四周,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这是做什么?你要说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程澈皱眉问道。
确认四下无人,魏远洲这才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拖长音调道:“你可知陵安公主?”
程澈点点头,昨日宫宴才见过。
陵安公主是嫡出公主,年幼丧母,陛下对这个发妻和自己的孩子格外宠爱。
这公主最大的爱好便是养面首,其府中面首不计其数,为此有不少官员上奏弹劾,都被皇帝一一压了下来。
魏远洲喝了口茶,示意程澈凑近些,在她耳边故作高深道:“你猜,那府中最受宠的面首是谁?”
“是谁?”
“是弹劾她最多王言官多年前失散在外的儿子。”
程澈深吸一口气,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差点被茶呛住。
魏远洲面上满是惋惜,“那王言官是何等人物,自认清高,我行我素,看谁不顺眼就上奏弹劾,几次惹怒陛下,被大板打到要归西,那弹劾奏折却是一点没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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