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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方才一个妒火攻心,对橠白这样又那样,险些直接将人吃进了肚子里,身上那衣裳自然是早已经不见了,本就是赤诚相对,有被子做掩倒也没让橠白有多羞涩,可如今陆归舟一起身,便全然不同了。
精壮健硕的男子躯体当即便让橠白红了腮颊,却又忍不住自陆归舟的脖子瞧了下去,一直到瞧见了那小腹下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刷的一下,橠白只觉着脸上一阵发热,陆归舟那处她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可那夜她与陆归舟浅浅的尝了尝男女之事,她再见陆归舟那处,便总是忍不住的脸红。
橠白不语,只一味的脸红,陆归舟那一箩筐道歉的言语,她是一句也没听得进去。
陆归舟见她不语,心下愈发着急,言辞亦是跟着愈发急切。
人一旦心急,动作上亦是会跟着有所增大。
陆归舟一急,身子便跟着动了动,那仅仅覆在人鱼线之下的被子便也跟着愈发向下了几分……
幽深而神秘的黑森林,高大挺拔的柱子……
呼吸间,仿佛还能嗅到那独属于陆归舟的、带有强烈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一想到陆归舟这话儿方才对她如何,橠白的腮颊更红三分,再也顾不上旁的,一把扯过了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
陆归舟瞬间一记瞠目,只当橠白此举是还在与他生气,不肯原谅他……
如此一想,陆归舟是又慌又急,顾不上那裸露的森林与巨柱,掀开橠白裹在身上的被子便往里钻。
被子里一片漆黑,橠白的羞意方才退了两分,便见陆归舟径自钻了进来,她腮颊上的红潮再次卷土重来,忙不迭的便转过了身去。
当下的橠白已然顾不上旁的,只见了那巨物一味地害羞罢了,但她的举动自陆归舟看来,便是在气他,气他不来问过便一通莫名其妙的与她一顿发癫,钻进被子里便要将橠白抱入怀中。
一时间,那被子里犹如海潮一般翻起了波浪。
“是我错!”
陆归舟言说着,伸手便自橠白身后拥住了她。
橠白瞬间一个激灵,充耳不闻陆归舟的言语,急忙忙一壁挣扎一壁道:“不要!
你不准再摸我了!”
陆归舟方才憋着一股子兽性,只对她上下气其手,摸的她此起彼伏,说不上的舒服又有些难受,当下她已经软了身子又没了力气,当真是不想再来上一波儿了。
只是她越是如此,陆归舟越觉着她是在同自己生气,心下愈发急切的想同橠白说个明白,以至于橠白越是推拒,陆归舟便搂抱的越紧。
被子里泛起的波浪愈发汹涌了几分。
逐渐的,橠白呈了下风,被陆归舟抱住了,且他一下子就抱的极紧,橠白也只得就此放弃了挣扎。
陆归舟见她不再挣扎,终于松了口气,一方你来我往,陆归舟的额角上已然渗出了一层细汗。
那口气甫一喘罢,陆归舟便忙不迭的又道起了歉。
橠白被他箍的动弹不得,便也只好听了一耳朵他的道歉言语。
听罢,橠白沉默不语,心中的愧疚之意一波儿接着一波儿,她觉着,如此一番,皆是因为自己是个人参娃撒了谎而牵扯出的,一切皆是因自己而起,倒让陆归舟倒了一箩筐的歉,真真是过意不去的很……
可是橠白这一沉默,陆归舟心里没了底,却又不敢出言催促,只好耐着性子等着。
沉默了片刻,被子里的空气已然呼吸殆尽,陆归舟与橠白皆是有些呼吸困难。
但橠白仍未开言,陆归舟亦是不敢轻举妄动。
又过了片刻,橠白终是忍受不住这被子里又沉又闷的感觉,抬手便要去掀开被子透透气。
她这一动作,陆归舟心中又生出了误会来,只当她是意欲不原谅自己,从而要起身离开自己。
心中一怕,陆归舟也顾不得许多,一把将橠白牢牢抱住,口中语气近乎哀求:“橠橠,你当真不打算原谅我了吗?”
原谅二字一出,橠白怔了怔,这方才自愧疚之中抽回了神来,意识到陆归舟还在等着自己的“发落”
,那语气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真真是好不可怜。
心中本就愧疚,橠白如何能不心软,急忙道:“我没有不原谅你,我喘不过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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