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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雨眠忍着痛说道:“不用将军关心。”
她侧着身子,想绕过裴颂安,可惜裴颂安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直接抱起她,庄雨眠眉头紧皱,挣扎着要下来,可是裴颂安的手劲太大了,庄雨眠根本挣脱不开。
她干脆不挣扎了,气道:“裴颂安,放我下来。”
京城的将军府之前是裴颂安母亲的公主府,后来裴颂安父母相继去世,而他又成年了,皇上便把公主府改成了将军府,它比一般官员的府邸都大,以庄雨眠现在的状态,从将军府的大门走到裴管家为庄雨眠安排的房间,最起码要走半天。
于是,裴颂安夸张道:“将军府极大,以你现在的速度,你走到天亮都走不到。”
庄雨眠听了这句话是又气又恼,什么意思,这么看不起她。
她使足了劲要下来,没想到裴颂安抱得也越来越紧。
裴颂安是铁了心要抱庄雨眠走,走之前,他还细心地吩咐裴管家去请郎中。
裴管家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笑眯眯地答应了,公子总算开窍了。
裴颂安抱着庄雨眠就去了听雨轩,这个屋子是裴颂安的娘在世时取得名字,或许是因为其中含有的一个“雨”
字,所以裴管家将这个屋子安排给庄雨眠住了。
庄雨眠始终没有放弃挣扎,裴颂安见她脸色涨得通红,神色之间似有一丝委屈,叹口气道:“你放心,待会我将你送到听雨轩就把你放下来,等你伤好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庄雨眠听了这句话,只觉得心中更难受了,为什么骗了她,又要对她这么好?她不再挣扎,也不再说话,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局面。
裴颂安的速度很快,庄雨眠只觉得还没一会儿,他们就已经到了听雨轩。
到了听雨轩之后,裴颂安将庄雨眠放在床上,还给她的后背放了一个枕头做依靠。
“我刚刚让裴叔去请郎中了,一会儿就到了,你再忍一会。”
庄雨眠不知道说啥,只是轻轻地“嗯”
了一声。
裴颂安不放心将庄雨眠一个人放在这里,便坐在凳子上,等郎中到来。
屋子里点了一个蜡烛,烛光摇摇曳曳的,将屋子里照得朦朦胧胧的,使人看不真切。
两人坐在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倒显得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奇怪。
好在,裴管家很快就带了郎中过来了,庄雨眠舒了一口气,总算不用面对如此尴尬的氛围了。
郎中一边把脉一边询问庄雨眠是如何受伤的,庄雨眠简要地说了自己骑马的事情。
很快,郎中就号完脉了。
裴颂安第一时间问道:“怎么样?”
郎中拱手道:“将军放心,这位姑娘应是骑马磨破了皮,无大事,我开一些治愈外伤的药膏,涂抹几天就好了。”
郎中说完,裴管家就送他出府了。
屋子里又剩下庄雨眠和裴颂安两个人,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
庄雨眠满腹委屈,然经过了将近一天一夜,她的理智稍微回笼,忽然意识到裴颂安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没有任何立场要求裴颂安向她解释,只得沉默不语。
裴颂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一会儿,便说:“你先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庄雨眠继续不作声。
夜已深,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折腾,庄雨眠早就疲惫不堪了,一直支撑着她的,是那股发泄不出去的郁气,只是身体太累了,所以她支撑不住,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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