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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陆凌汐瑶似乎想到了什么,她问道:“爷爷,您近日可曾见过大叔伯?”
陆凌云天闻言,眉头微蹙,神色间流露出几分不解,“唉,这几日我忙着处理家族事务,竟把他给忘了,他……不在府中吗?”
陆凌汐瑶轻轻摇了摇头,她缓缓说道:“爷爷,关于您之前所中的毒,我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那或许与大叔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哦?此言何意?”
陆凌云天的眼中充满了惊讶与不解,他凝视着陆凌汐瑶,试图从她的眼神中寻到答案。
“那日,您昏迷不醒,家族正值风雨飘摇之际,大叔伯却突然带着林家人来袭,其势汹汹,分明是想趁虚而入,夺取家族大权。”
“幸而被我撞见了,才将他们逼退。
但自那以后,大叔伯便如同人间蒸发,再无音讯。”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思绪,又似乎在给陆凌云天一个消化的时间。
随后,她继续说道:“爷爷,您也知道,您身上的毒已潜伏十年之久,您一向行事谨慎,若是外人下毒,断无可能瞒过您的眼睛。
可偏偏这毒在您体内蛰伏了这么久,除了一个可能——那便是下毒之人为我们极为亲近之人。”
陆凌云天的脸色随着陆凌汐瑶的话语逐渐变得凝重,他的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即是深深的愤怒。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低沉而有力:“知夏,速去将清月与怀安请来,此事关乎家族安危,刻不容缓!”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陆凌清月与陆凌怀安一前一后地走进屋内,两人的面容上并无过多交流,他们的目光在触及陆凌汐瑶那淡然自若的身影时,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不屑、是畏惧,亦或是戒备。
“叔祖,突然召见,不知有何急事相商?”
陆凌怀安率先开口,陆凌清月紧随其后,目光低垂,仿佛是在刻意避免与陆凌汐瑶的眼神交汇。
陆凌云天声如洪钟,表情十分严肃,周身散发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你们的父亲,身在何处?为何迟迟不见其踪影?”
闻言,兄妹二人对视一眼,皆是摇了摇头,陆凌清月回答道:“回叔祖,父亲已有多日未曾归家,我们亦是心中忧虑,却不知其去向。”
陆凌汐瑶的目光在他们脸上细细掠过,似是要看透他们的心思,随即问道:“那你们可有察觉,他近来有何异于往常之处?”
见陆凌怀安半天不吱声,陆凌云天眉头紧锁,呵斥道,他的声音在云瑶苑内回荡,让人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此事关系重大,你二人务必如实招来,不得有丝毫隐瞒!”
。
在陆凌云天的这股威压之下,陆凌怀安身体微颤,似乎被触及了心中的隐秘,他终是抵挡不住,颤抖着声音道。
“叔祖,实不相瞒,我曾偶然间目睹父亲与林家主秘密会面,他们……他们似乎在策划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林家主赠予父亲一物,形似药瓶,言语中透露出对您的……不利之意。
但请叔祖明鉴,此事我并未参与,更未有任何助纣为虐之心。”
说完,他竟是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求叔祖,饶过我们!”
见此情景,陆凌清月也紧随着兄长跪下,眼眶泛红,声音哽咽:“求叔祖念在我们年幼无知,并未同流合污的份上,饶过我们吧!”
陆凌汐瑶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轻哼一声,“爷爷,陆凌辰阳,狠毒至此,其血脉相承的儿女,焉知不会成为未来的隐患?将他们留在陆凌府,无异于养虎为患,不如就此割舍,任其自寻出路,或许还能免去一场未来的风暴。”
陆凌云天闻言,眉头紧锁,于心不忍地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瑶瑶啊,人心本善,孩童无辜。
他们父亲的过错,怎能强加于他们身上?我们应以慈悲为怀,给予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
陆凌汐瑶闻言,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爷爷心慈,愿给他们一条生路,我亦无话可说”
而后,她的眼神倏地变得冷冽,如同冬日里骤然凝结的冰凌,不带丝毫温度地投向了陆凌清月与陆凌怀安,她的话语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我希望你们记住了,他日,若你们胆敢心怀叵测,对爷爷不敬,或是对陆凌家图谋不轨,做出任何有损家族之事,那时,便休怪我陆凌汐瑶,不顾血脉之情!”
言罢,陆凌汐瑶轻轻转身,对着身旁侍立的知夏轻声道:“知夏,扶我回房吧,我累了,需要静一静。”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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