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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黑色的衣服混乱着扔在地上,蒋弛抬着黎书的腰,缓慢轻柔地插着她。
圆滚滚的两团奶子在手下变换着形状,他一口含住乳粒,舌尖裹着吮咬。
“要是有两张嘴就好了,可以同时吃两个奶头……”
头上被不轻不重地打了下,黎书听不得他说混账话,皱着眉头瞪他。
“我说错了。”
蒋弛把她轻轻柔柔地放下,两手掐着丰满的乳肉聚拢,两粒红果颤巍巍地挤到一块,他低头,一口含两粒,“这样也可以吃两颗。”
胸前被他舔得又痛又痒,黎书夹着腿推他,手也抵在他额头。
乳头扭着从唇里退出,蒋弛还想再去含,耳垂就被人使劲捏了下。
浑身一颤,阴茎猛跳,他粗喘一声,差点缴械投降。
“操。”
胸膛剧烈起伏,昏了头,他喘着骂出一句脏话。
头上又被拍了下,黎书像教训犯错的小狗一样,捏着他的耳垂训话,“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个。”
尾椎又是一麻,蒋弛头昏脑涨,“我操……”
这下不止耳垂,连腰窝也被戳了下。
“嗯……”
他浑身颤抖,低头把奶肉塞入口中,鸡巴打浆一样,把水液都插成白沫。
黎书被他顶得摇摇晃晃,犬牙咬在胸上把奶头吸得发疼,从脖颈到锁骨满是密密麻麻的红痕,腰一软,摸着耳廓又要去帮他射。
双手被束在头顶,蒋弛一手钳住她,一手抬她下巴,“要跟我打架是不是?”
他那么高一个,说这种话完全是欺压,黎书偏头去咬他手指,小逼又被插着狠顶一下。
腿间淅沥沥地像下雨一样,阴茎顶一下,囊袋拍在屁股上全是水液。
“要不要打?我先让你叁下,叁下之内绝不还手。”
手被按着根本抬都抬不起来,他一边钳着她一边还可以游刃有余地抽插,黎书觉得不公平,偏头还要去咬他。
“你比我高还比我力气大,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你!”
“你可以耍赖啊,”
蒋弛低头,盯着她圆溜溜的眼睛笑,“你可以继续捏我耳垂啊。”
胯下狠顶一下,龟头抵着那块敏感至极的软肉使劲磨,“你可以像这样找我的敏感点啊。”
食指探入口中黏糊糊地搅弄,“反正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笑得怪凶的,一看就是在算账。
黎书含着他的手指呜咽着说不清话,小逼也被他插得黏黏糊糊的,皱着眉头也不认输,心一狠直接咬在指腹上。
“你……小心……唔……眼……”
他笑得更开心了,抽出手就吻在黎书唇上,“我会小心的。”
奶白色的少女胸衣被他拿过来几下缠在手腕上,黎书整个人都被抱起摆弄着趴在他腿上,软弹臀肉晃荡几下,蒋弛抬手,不轻不重就是一掌。
“唔……”
黎书呜咽,下意识地蜷缩身体。
手掌揉在乳上,蒋弛在她耳侧调笑,“怎么样,打得过我吗?”
粗砺指腹揉着奶头刮蹭,黎书痒得全身都在颤抖,指尖狠狠掐他腿肉,挣扎着扭头控诉,“不公平!
你说让我的!”
“小小,”
蒋弛轻笑,“你自己听听这话对吗,要我让你,还说要公平?”
不安分的手指游移着滑到粉嫩的小逼上,两瓣阴唇已经外翻着被插出一个淫糜的形状,小洞到现在都还合不拢,塞一根手指进去,能紧绞着把软肉全部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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