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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这般操作简直把楼听雪看得一头雾水。
“咋啦?小锦儿?”
扶锦自然知道他在笑什么,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又起身同楼听雪走的近些,凑到耳边飞快而小声道:“金瓶梅。”
说完还尴尬地咳了两声,面上依旧装的云淡风轻。
楼听雪一愣,旋即心下了然地拍了拍扶锦的肩,善解人意道:“不必多说,不必害羞,听雪姨都懂。”
说完便不留给扶锦解释的机会,大步流星走出望春亭。
听雪姨,你都懂了些什么啊。
扶锦欲哭无泪地捶了捶桌案,余光瞧见则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也不知是羞是气,径直往他凳脚一踹。
她这一脚来得措不及防,则聿扶着桌角才堪堪稳住身,又听见扶锦干巴巴道:“都是你的错。”
明明带着女儿家正常的娇嗔与埋怨,可他心中就是有些不大痛快,冷笑一声道:“错?何错之有?”
轮较真起来,扶锦也不知错在哪里,只觉烦躁难抑,情绪下意识碰到一个宣泄口就倾泻而出,眼下听他所言知其委屈,却又拉不下面子低头认错。
扶锦清了清嗓子:“若不是你挂红绳占位置,听雪姨怎会无处可系?”
好像吵的方向不大对,可也扭不回来了。
扶锦心里苦嚎不断,盘算着该如何全身而退,面上仍故作姿态地强撑面子,
这不占理的架可真难吵。
“怎的武曲星能挂我就不能挂?哪来的道理?”
则聿漆黑的眸子似覆上一层冰霜,叫人不寒而栗,“同是神仙,难道我为己便是错吗?”
他一连串的发问一针见血,硬是让扶锦半天说不出话,勉勉强强持着气势:“真是没法和你好好说话。”
则聿愣神一瞬,几秒钟的空白让气氛逐渐有些凝固尴尬,什么声音似乎都在此时变得格外突兀聒噪。
他漫不经心地轻笑几声,才讥诮道:“是我对牛弹琴了。”
扶锦那点被尴尬几近浇灭的火星子又死灰复燃,最后盯着他几秒,干脆拂袖而去。
她刚走,阿桃就马不停蹄跑了过来,探着脑袋确定人没影了,才敢压低嗓子道:“则聿仙君也别生气,神君她……”
阿桃犹豫不定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则聿也不急,慢慢悠悠给自己倒了杯相思意,又重复问了一遍:“她什么?”
他的目光犀利,阿桃被盯得有些心里发毛,温温吞吞道:“神君她……近日葵水来了!
易怒易躁,还请仙君多多担待,莫要计较!”
说完,提起裙摆便一溜烟跑走了。
则聿仍保持着方才唇抵杯盏的姿势,直至四下无人,才释杯而立,不自然地摸了摸发烫的耳尖。
几近同时,他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葵水……”
扶锦葵水的确到了日子,也不知是气急攻腹还怎的,打望春亭那儿回来后就腹痛不止,倒在榻上起了一身冷汗。
她咬牙道:“阿桃……取纸笔来。”
今日她连自己前世为何死都想不起来,实在蹊跷。
虽不知为何如此,找不到原因更是难求解决方法,只能记下重点事情,免得坏了后面进展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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