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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在哪?”
司辰费力的将自己的眼睛睁开,映入眼帘的是正在哭泣的天禄。
天禄见到司辰醒了,激动的不能自已,他转过身子对正在照顾四不相的辟邪挥爪,示意他赶紧过来。
“辟邪,小辰醒了,你快过来。”
辟邪闻言立马跑到了司辰身边,此刻的司辰刚从昏迷中醒来,脑袋还不是很清醒。
司辰感到脑袋有点胀痛,思绪不是很清晰,他摸着自己的脑袋开口了。
“天禄辟邪,发生什么了?我怎么昏倒了?”
“诶,你不记得了吗?”
“你刚刚发病了,四不相……”
天禄的话还没有说完,司辰却已经清醒过来了,他焦急的拉着天禄询问道。
“对,四不相,四不相他怎么了?”
“他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天禄并没有回答他,他有点被司辰剧烈的反应吓到了。
司辰很快就平静下来,看着自己紧紧抓着天禄不放的双爪,尴尬的笑了笑,随后便松开自己的爪子。
“抱歉啊,天禄,情绪有点激动。”
天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在意,可他转念一想,抓住了司辰刚刚话中的重点。
天禄将双爪轻轻的搭在司辰的肩膀上,语气焦急的说道:“小辰你又情绪激动了,没有发病吧?”
司辰摇了摇头,他感觉自己的状态十分良好,只是有一种莫名的渴望。
“没事天禄,我身体好多了,不用担心。”
“还有辟邪,别用那种担心的眼神看着我啦,我没有说谎,也没有在强撑,是真的没有事啦!”
辟邪并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盯着司辰。
司辰被他盯的有点发毛,他不想看到辟邪审视的眼睛,决定不看辟邪了。
司辰将视线对准天禄,又时不时瞄一眼昏迷的四不相。
“天禄,你可不可以把你知道的我昏迷之后的故事全部告诉我?”
天禄自然是不会拒绝司辰的,他清了清嗓子,讲起了故事。
“四不相他没什么事,只是在往自己心口那里掏出一滴金色的血喂到你嘴边之后,便带着笑昏了过去,我跟辟邪怎么摇都摇不醒你们两个。”
“你是不知道,他往自己心口掏血的的时候脸色可白了。”
(回忆)没有了司辰的控制,四不相的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就在他准备掏出自己的精血的时候,一直在看着司辰的天禄发现司辰昏了过去。
天禄立马跑到司辰开始检查他的身体,再确定司辰只是昏倒了之后,他松了口气,随后对着辟邪大喊道。
“辟邪,小辰他昏过去了。”
辟邪此刻正闭着眼睛在脑海中回忆《阴篇》的内容,他沉浸于经文之中。
对他来说,经文中的每一个字都是那样的有道理,他悟道了,他对于阴的理解正在飞速攀升,他感觉自己很快就要参悟透整篇经文了。
可这个过程被天禄成功的打断了。
“天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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