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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合一（第9页）

看得姜晏二人瞠目结舌。

好一个杀父证道。

程然确信自己杀掉了姜晏，开始四处寻觅起乔茵的身影。

他觉得自己杀了姜晏，他又行了。

姜晏跟看傻子似的看程然，借着这个空隙时间，她连忙问乔茵：“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刚刚在婚礼上我怎么没看到你？”

乔茵疑惑地说：“这里是婚礼现场？我的身份是私家侦探，来这调查程然DNA的。”

姜晏觉得她们一群人像是在玩大型剧本杀。

“我的身份是程然的妹妹。”

姜晏指了指无头人：“这是今天的新郎。”

她又指了指台上那一滩不明液体：“这是今天的新娘。”

乔茵觉得这信息量有点大，短短几个小时，姜晏怎么过得如此精彩。

她迟疑地问：“新娘刚开始的状态还正常吗？”

姜晏摇头：“我就这么跟你说吧，这一屋子就没一个正常人。”

不是披着人皮的怪物，就是诡异的污染物。

乔茵看着这一屋子宾客，吞了吞口水，“这些，也都是？”

姜晏微笑点头。

乔茵两眼一黑：“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啊，咱俩可打不过这么多怪物。”

姜晏无奈摊手，“你看看他们有任何反应吗？”

他们巴不得程家的人全都死光光，好拿走王小姐的子宫。

姜晏：“把王小姐带到调查局这个选项可以彻底pass了。”

“就算不能确定她是不是污染源，但是变成污染物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乔茵揉了揉太阳穴：“污染源实在是不好找，只能先杀了王小姐试试看了。”

“如果污染区崩塌，就说明咱们找对了；如果污染区还好好的，那就只能继续熬。”

姜晏问：“你那边呢，私家侦探又是怎么一回事？”

乔茵对着程然又补了一枪，把他唯仅剩的那条胳膊也打掉了，这才开口说：“程然真正的母亲，可能另有其人。”

什么玩意？好大一个瓜。

姜晏顿时来了兴趣：“什么意思，你那边得到什么线索了。”

“我的客户给我打了一大笔丰厚的资金，让我调查她亲生儿子的下落，我顺着资料查到了程然。”

“于是我就紧赶慢赶的跑过来，寻思薅根头发就走，没想到正好直击你被追杀的现场。”

“所以我们现在能相遇，是有线索重合了？”

姜晏松了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时间拖得够长，所有成员就都能找到。

等等，线索重叠？

姜晏突然问：“你刚出现在污染区的时候是几点几分？”

“两点五十二。”

调查员对时间最是敏感。

姜晏的心缓缓沉下，不对，她来到污染区的时间是十一点三十分。

时间是不同的。

那就注定和她们时间线拉的很远的同伴，永远不会相遇。

姜晏望着那在地上蠕动的子宫，眼底一片幽暗。

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