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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新娘子根本就不是自愿嫁人的,她另有心上人,只是为了抵债才嫁了那富户。
所以我就帮帮她了。
而且,亏了那一次,我才得以和那鸟采花贼交手。”
鲁智深豪气的说道。
他和我们描述了一下,一个像是和尚的人。
看来那人的功夫果然了得,轻功已然是独步天下了。
鲁智深用尽全力才追得上,但是,却被他突然转身的一个回旋拳击中,伤了经脉。
说着,他还扯开衣领让我们看,他的左侧脖子上一片褐色的瘀伤。
我们交谈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郑鑫姗姗来迟。
“不可以凭他一面之词就断定他不是涅蜂。”
郑鑫微微凝着眉说到。
“那伤口也完全可以是他自己用力大无比的右手击伤的。”
“你胡说,我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才自愿留在这里的,”
鲁智深把着栏杆吼道。
“是呀,自从你进来了,涅蜂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郑鑫背着双手笑道,“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你,你们要相信我,这种地方我要想出去,太容易了。”
花和尚转向我们说。
“鲁提,你难道不怕天谴吗?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明明有心自首悔改,如今又何苦出尔反尔呢?你说你只是救了那新娘,那她现在何处呢?为什么看你这恩人含冤入狱,却不来为你作证呢?”
郑鑫正言喝断了鲁智深的辩白。
“好了好了,我们出去说吧!”
我提议说。
经过刚刚鲁智深的讲述,我对涅蜂有了些许了解了。
大家都觉得呆在这里吵也无意,不如从长计议吧。
我拉着瑚儿往外走,瑚儿不时的回头看着鲁智深,靠近我,“和尚叔叔真的是坏人?我看他挺可爱的”
我笑着没有说话。
必须得去看看那些受害者,我们这样想着。
于是在郑鑫的带领下,走访了那些受害的女孩,在她们的哭诉中,缠在涅蜂身上的迷雾,似乎没有丝毫的消散,她们大多被含有迷药的暗器击中,已经全无抵御之力,所以对加害者是几乎没什么印象的。
望着哭泣的她们,我咬咬牙,真可恶。
恨在这样的时代,贞洁对女人比性命还重要。
如今的她们,恐怕很难再有良缘了。
该死的采花贼,毁了这些女孩一生的幸福。
。
。
。
。
“我看就是那个花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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