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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更阑血流被灵力止住,但狂暴的魔气依旧没得到缓解。
疼痛让他保持清醒,神色始终阴鸷地盯着白衣人,看着对方把自己轻轻放到玉榻躺下。
又注视着白衣人出去,不久后又端着一碗幻月甘露回来,坐在玉榻边缘。
白衣人扶起聂更阑靠坐好,把玉碗递到他唇边,“你的魔气因为见血所以肆虐暴冲,喝下幻月花露能辅助压制住魔气。”
聂更阑冷笑一声,一手拂开玉碗,“魔气暴冲在见血之前就开始了。”
白衣人愣了愣,一个没防备,玉碗里的幻月花露险些要洒落地面。
他再次把碗递到聂更阑唇边,“听话,把幻月花甘露喝了。”
聂更阑垂下纤长浓密的眼睫,眸色冷淡。
白衣人无奈,视线落到他身上的伤痕,“为何忽然绑着魔晶石练剑?”
聂更阑不答,冷漠而倔强地抿着唇。
白衣人忽然生出一丝错觉,眼前的少年似乎在同自己置气。
因何置气?
白衣人来不及想这么多,玉碗再次递到聂更阑唇边,“先喝了再说。”
聂更阑狠狠把碗夺走放在一旁的石桌上,毫无预兆地把白衣人扯到自己身上。
白衣人压到他身上的伤口,激得他痛吟出声。
聂更阑不管不顾,毫无技巧地封住白衣人的唇。
两人面容相贴,近在咫尺。
白衣人也就瞥见了少年眸中仍旧在乱窜的黑红魔气。
不同于初时被侵袭的紫色魔气,此刻少年双目里横行的,竟是黑红之色。
这魔气比紫色魔气更为暴虐无常,极容易令人走火入魔,更严重者会堕入魔道,永远受魔域以及魔气控制,沉沦于无尽的黑暗之中。
白衣人意识到这一点,手上使了力气把少年拉开一段距离。
却见少年眸中蓄着晶莹的泪花,正“啪嗒啪嗒”
往下掉落。
“如今你连亲也不让我亲了吗?”
少年嘶哑出声,“我在你眼里只是双修的工具,是么?”
白衣人一怔,下意识摇头。
“既然不是,那就——”
少年泪水掉得更凶,于玉榻慢慢跪坐而下,颤抖地捧过白衣人面颊重新吻上他冰凉的唇。
才不过几息。
白衣人再次把人拉开。
少年眸中黑红魔气更为狂暴,委屈地低吼出声:“还说不是!”
白衣人再次摇头。
下一刻,少年被一双有力的手揽住腰.身向后倾倒,唇遽然被冰凉的唇封住。
少年瞳孔瞬间睁大。
白衣人扶着他后腰,温柔如流水潺潺啄吻他的唇。
一边是魔气带来的疼痛,一边却又融化在春风里。
聂更阑既欢慰又痛。
不过,这还不是他想要的。
聂更阑手攀上白衣人后背的蝴蝶骨,正要有动作,后者忽然抽身再次拉开距离。
聂更阑依旧保持着被他扶住腰身悬空向后倾倒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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