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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怕,方才它从小魔主眼睛里似乎看到了一缕若隐若现的黑红魔气!
忤逆不得,忤逆不得!
流狱魔兽:“小魔主,您要找影幽魔兽吗?先别说您实力远远不如影幽大人,退一步来讲,您恐怕也见不到影幽大人的。”
聂更阑一挑眉心:“为何?”
这些魔兽称影幽魔兽为大人?如此看来,它在魔兽群中有着绝对高的地位。
“影幽大人它……”
流狱魔兽眼神躲闪,有些支支吾吾,“它知道魔域里多了个小魔主,还是个筑基大圆满,对您不屑一顾呢,恐怕大人是不会见您的。”
聂更阑眼中那一缕滋滋若闪电的黑红魔气陡然变粗。
流狱魔兽赶紧找补:“小魔主无须多虑,影幽大人向来都是这么个脾气,不是刻意针对您的。”
不过,流狱越说到最后越发没有底气,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也更不敢看聂更阑的眼睛。
好吧,它承认,影幽大人好不容易以魔主为尊,如今又来了个筑基期修士。
在大人眼里筑基期就相当于最低阶的暗影魔兽,简直不堪一击。
哦不,暗影魔兽是路边不起眼的小石块,筑基期修士就相当于可以随手碾死的蚂蚁。
管他是魔主夫人还是什么小魔主,总之在影幽大人眼里就是如同泥尘散沙那般低贱。
流狱魔兽默默地想着,不禁有些同情地抬头偷偷瞟一眼聂更阑。
聂更阑双眸亮了亮,黑红魔气陡然一个暴涨,语调尾音微微上扬,“是吗?既然如此,我不会去招惹影幽。”
流狱、暗影和孽梧松了口气。
下一刻,聂更阑面不改色地问:“影幽住在何处?”
孽梧“啊”
了一声,“小魔主,您这是……?”
聂更阑:“打听清楚它在何处,以后好避开它。”
孽梧看了一眼两个同伴,道:“原来如此,小魔主真是吓死我们了。
影幽大人它就住在上次魔晶石山脉东南处十里之外的石殿中,您可要小心千万别往东南方去,否则后果很严重的!”
聂更阑神情似笑非笑:“记住了。”
之后,几只魔兽果然没听到聂更阑提起影幽魔兽的事。
一连多日,聂更阑只是刻苦修炼以及练剑。
就连白衣人也都不怎么搭理。
白衣人照常每日送透花酥和甘露饮过来,第二日再过来,发现糕点纹丝不动,甘露饮倒是喝了。
再扫向玉榻上的人,少年只是闭眸在打坐修炼,完全不似之前那般想要与他亲近的疯魔状态。
白衣人蹙了蹙眉。
他能感知到,聂更阑体内的魔气在失控,而他在强行运转灵力将其压制。
但成效并不显著。
白衣人忽然生出一丝担忧。
相比起少年故意忽略他,隐忍地克制,他倒希望他能发泄出来。
否则时日久了会伤身,心魔亦是会深入侵蚀身心。
白衣人于是在石桌旁的石凳坐了下来,静待少年修炼结束,打算同他说说话。
这一等,两个时辰匆匆而过。
白衣人从入定中回神,睁开双眸。
少年居然仍旧在修炼,纹丝未动。
白衣人以手撑着下颌,看得入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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