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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他深入星海市国际中心扫荡，遇见叶芝神色略显仓惶地带着一名满头白发的老人，试图进入储物间，躲避因他的到来而愈发狂躁不止的怪物。

那时，赵金杰也在场。

但他当时正与一名身着白色制服、戴金丝眼睛，形容狼狈的中年男人对峙，只来得及匆匆瞥他一眼，便再次陷入战斗。

李重言是夜间，临时去了一趟国际警署，向其中一位负责人了解情况，对照照片后发现，与赵金杰缠斗的人是BTPC实验室的主导人，白澍。

白澍只是普通人类，但当时却与赵金杰斗的有来有回，推测应当是注射药剂的作用。

他亲自将自己改造成生化改造人，在明知这是一条不归路的情况。

“你确定他当时已经死亡吗？”

负责接待李重言的人问道。

“确定。”

“是怎么死的？”

如今是特殊时期，许多事暂时搁置。

但等局势稳定下来，对造成如今局面的人与各方势力，该问责的问责、该清算的清算。

虽然BTPC实验室背后涉及多方势力，其中不乏有身居高位的进化者，细究下去，或许连国际警署的部分高层都涉及其中。

但审判与惩治进化者一直以来便是国际警署的主要工作。

位于古诺岛的国际监狱，更是关押着从上世纪二十年代至今的所有进化者重型犯。

“自相残杀。”

“自相残杀？”

那人眉头一皱，疑惑道：“虽然今天只是惊变的第一日，但据前方传回的消息表明，未知生物之间不存在互相残杀的可能。”

“他当时刚通过注射药剂转变成进化者，尚未恶化，还保留有人类的意识。

而你口中的未知生物完全恶化，已是另一个物种。

两者相遇，在那种极端混乱的情况下，将他当作食物也不奇怪。”

事实上，白澍确实死了。

是死在赵金杰手中。

他死后，尸体当即被蜂拥而至的怪物分而食之。

而与白澍尸体一道被青黑色怪物浪潮淹没的，还有赵金杰。

李重言在改变证词时想，或许早在他抢在赵金杰之前，将叶芝带离储物间。

即使情况紧急，每过去一分钟，就有更多的人死亡，作为主要战斗力，却仍亲自开车将叶芝带离那片惊险混乱的区域，隐瞒众人，暗中将她安排在酒店员工宿舍时，心里就隐隐预料到了如今这一幕。

叶芝与BTPC实验室的牵扯绝不简单。

而他如今的行为，已完全违背一个军人的职责。

叶芝在听见李重言那句“我的人没有找到赵金杰。”

时，有片刻的失神。

赵金杰或许已经死亡，并如白澍一般，死后尸体被分而食之。

又或许，正躲在某处养伤。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该再见面了。

“叶珂呢？”

忽略赵金杰的话题，叶芝柔声问道。

她看向两米开外、身形高大的青年。

与五年前相比，李重言身形面容有了极大的改变，五官端正，面部轮廓硬朗且线条分明，盯着人瞧时，眉宇间更隐隐有一股精悍之色。

在星海市国际中心，看见他的第一眼，叶芝便知道，他不再是记忆中会随时出现在年少的叶珂身边，任由叶珂予取予求的少年。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