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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知道的必定是比他要多的。
大匠造说道:“人,魂魄,自然之精灵,自然之精魄,都有可能寄生在‘自然’上。
你搞错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然’不一定是有意识的,甚至‘自然’都不一定是你所以为的那个样子,很早就有人研究出来了各种和‘自然’共存时候的方法。
只不过后来很快就被遗弃了。
人和‘自然’之间的鸿沟,实在是太宽了,人的意志,在‘自然’面前,不值一提,久而久之,人就成为了‘自然’的一部分。
一些天生地养之物,也会‘寄生’或者是‘窃取’‘自然’的力量。
区别就是,前者是要明显强于后者的。”
大匠造对林峰,很好说话。
一些明显是隐秘的事情,她都告诉林峰。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林峰快速的问关于“噩梦”
的事情,林峰知道,这个机会失去,可能永远都不会再有。
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张嘴。
“噩梦?”
大匠造说道,她没有听过“噩梦”
,但她从这些话里面,听明白了这是什么。
她沉吟了一下,说到:“这有办法,可以叫你寄生在‘噩梦’之中。
但是‘噩梦’和普通的场面,并不一样,要是你落在了这里面,要是一个意志不坚定,那么你可能会陷入一场永远都醒不来的‘噩梦’之中。”
林峰说道:“那承天观又是一种什么情况呢?”
大匠造说道:“什么是承天观?”
林峰描述了承天观,大匠造说道:“是这个啊。
那为什么,你们要叫它承天观?
那是史官的住所。”
林峰:“史官的住所?”
“是的,史官居住在里面,仔细的观察着里面的一切,史官也许是最了解那些‘自然’的一批人。
我没有办法,‘史官’有办法,不过‘源种’做成之物,可以倾听‘噩梦’的声音。
我可以将这种办法教给你。
肯定不如史官的手段。”
“我就是史官,史官快被‘方相氏’杀完了。”
林峰说道。
这话说出来,带出来了一种令人想象的窒息感觉。
大匠造沉默了起来。
她好像遇见了一件极其难以置信的事情。
林峰又不是傻子,他感觉自己被“歧视”
了。
大匠造张开嘴巴想要说什么,张嘴,闭嘴,张嘴,又闭嘴。
这是林峰第一次见到大匠造这样的人,她沉默无言。
大匠造几乎是整个夏朝最顶尖的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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