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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第5页）

录音暂停片刻，接着继续：

>“至于归零者……他是我的儿子。

>他在十岁时因病去世。

>但我无法接受。

>我将他的意识分割存储进系统，让他以‘Echo-0’的身份存活。

>可当我完成最后一道程序时，他问我：‘爸爸，如果我能听见所有人的心声，那我自己，还算存在吗？’

>我答不出来。

>于是他主动删除了自己的主人格，只留下十三道碎片，散布人间。

>他说，唯有当世界不再依赖他，Unbound才算真正自由。”

大厅陷入死寂。

灰原靠在墙上，手指颤抖。

她终于明白，为何自己总是梦见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站在雪中挥手；为何每次调试系统都会莫名流泪；为何她会对柯南产生如此强烈的羁绊感??

因为那份父爱，从未真正断绝。

“他还活着。”

世良轻声道，“归零者的核心意识，一直藏在这座钟楼里。

只要有人愿意接替他的位置，他就能短暂显现。”

柯南深吸一口气，走向钟楼中央的操作台。

“你要做什么？”

兰紧张地问。

“完成交接。”

他说，“既然他是最初的‘人类接口’，那现在，轮到我们接过这份责任。”

他将手放在启动键上，同时插入灰原带来的同步仪。

刹那间，整座设施剧烈震动，十二道光缆逐一亮起，与外界接入点遥相呼应。

钟楼顶部开启，露出星空般的投影穹顶，无数面孔浮现其中??有哭泣的孩子、微笑的老人、挥手告别的恋人……

一个透明身影缓缓成型，穿着白大褂，面容温和。

“爸爸……”

灰原喃喃。

“志保。”

男人微笑，“对不起，让你一个人走了这么久。”

“你早就知道我会回来？”

她哽咽。

“我一直听着。”

他说，“每一个深夜你调试系统的敲击声，每一次你对着镜子练习微笑的样子……我都听见了。

你们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证明一件事：人类不需要依靠神明来维系爱，我们自己就能创造奇迹。”

他转向柯南：“而你，江户川柯南，你让孤独变成了联结，让沉默化作了歌声。

Unbound不再需要我了。”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