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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
并不意外。
雷廷目光平静,反手给联邦的基因工程研究所发送信息,要求他们带着他的数字签名抽调部分亚布里萨克裔重死|刑犯,务必彻底搞清楚它们与猎户人的相同与不同之处,以备后续计划。
至于眼前的事……哈,‘宇宙初开之后的第一个文明时代,其主体就已经长这样了’——这事儿还真不怎么让人意外。
——设计。
的确,这个宇宙充满设计感……而且,这样的‘设计’体现在方方面面。
π的奇异之处,黄金比例的既定数据,元素周期表如此整洁漂亮,群星互相影响,在太空中划出自己螺旋的轨道。
而在这之中,还有一套充满失误、怪异与‘凑合算了!
’的生物设计模版存在。
从每个胚胎出现的千百万前,就有一套既定的发育程序被写好了。
然后,在漫长的岁月中,它为一个个灵魂带来了生命与生|命|的载体,还有一份份诡异的礼物。
左右脑交错的视神经链接。
明明是最重要的处理器组件保护框架,颅骨却有‘太阳穴’这种危险的死穴。
作为对称结构中央引擎,心脏居然不对称,而且非常容易出问题。
颈部为灵活度而牺牲了大量安全性,但说灵活也没灵活到哪儿去。
存储内脏器官的胸腹没有完整的保护框架,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多长几颗没必要的牙齿,自体无法合成部分维生素,免疫系统一激活就可能快进到我消灭我自己……
还有从高处看时会想靠‘跳下去’抄近道获得安全感的……一些错误路径判定机制。
总体来说,这一切设计都天然写着【敷衍】和【愚蠢】,大概只能证明生物进化其实真的主要靠外界刺|激后的随机变异,然后选错了方向的变异种死绝,选对了的才配留下自己的基因。
而除此之外,想想……
……人类是这样,猎户人虽然有所改变,但也不外如是。
那么,难道银河系里的其他种族,其他类人形态的智慧生物,就不是这样了吗?
一样的。
都一样的。
相似却不同的设计失误,还有一样的怠惰,一样的自私,一样的冷酷,一样的高不成低不就……
在一样的敷衍生命中,在一样的罪孽中,也一样找不到几个圣人或罪魁,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普通却有其自主心理的生命。
回想起这些年间展开感知时不得不知道的有些东西,雷廷意识到,如果他还有强烈的情感波动,这会儿他看上去一定像是个扭曲又残酷而且想把银河系整个儿烧成灰的暴力偏执狂。
但是,一他没有,二他不是。
雷廷沉默着,他的计算力冗余如今已经调拨了八成在这件事上。
抛开一切没必要的因素,考虑-->>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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