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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于修建自己的陵寝,却一毛不拔,没有向陵寝方向划过一个铜板、征召过一个徭役,调拨过一粒粮食。
如果说这有这样也就罢了,问题是李诵的这种做法甚至连朝臣们都实在看不过去。
李诵自己可以不要陵寝,且不说他大唐主宰的身份,就算他曾经被逼退位过,但是好歹货真价实的在位半年,帝王的身份母庸置疑。
作为货真价实的唐皇,他可以不要自己的脸面,但是偌大的唐帝国还是需要脸面的,一位帝王的陵寝最终如果仅仅是一片荒地,岂不是会把当朝宰府、朝臣们的脸打肿。
为了皇家的尊严,为了大唐的脸面,宰府和户部商议之后,专门调拨了一笔财货,用以给李纯修建陵寝,不求有多大、多好、多豪华,但求面子上还过得去。
然而,让这些朝臣们崩溃的是,款子是拨出来了,财货也预留了出来,结果这一波调拨刚刚完成,甚至还没在工部和将作监待多久,直接被李诵强制性的挪走,直接挪到了军费中去。
李诵的这一波操作可谓骚出了天花板,举朝上下被李诵的操作绣的是目瞪口呆。
然而,不信邪的朝臣们在杜从郁的父亲,杜佑的主导之下又偷偷的调拨了一笔款子。
结果,财货刚刚凋敝,徭役刚刚被征发,还没等朝臣们反应过来,这部分应该用来修建陵寝的专款再次被李诵挪用,甚至连专门征发的徭役,都被李诵直接送到了陇南加固城墙。
这一次,满朝文武,彻底的服了,再也没有人做这方面的尝试。
这也就导致了一个尴尬到了极点的局面。
从成为储君开始到登基为皇,从登基到退位,从退位到以太上皇掌权,从成为太上皇到成为先皇,整整三十多年的时间,早就为他选好的地址的陵寝依旧是那座不太高的山丘,甚至连地皮都没换过。
虽然朝臣、宰府们在这个方面脸被打的啪啪作响,但是从朝廷到民间,从武勋到文阀,没有一个人能对这位君主提出半个不字,再配合长安、关中、大唐在李诵的实际掌控之下重新复苏,其声望自然水涨船高。
且不说夏桀、商纣、萧宝卷、高欢、杨广这些反面典型,就算和汉武帝、汉元帝、唐太宗这些优秀的帝王相比,李纯也属于省下钱用来养兵、练将、筑学,而不进行个人奢靡的典范。
和其他人相比,李纯绰绰有余,但是当世人拿来和李纯对比的对象变成李诵的时候,李纯这位其实并不算铺张浪费的皇帝,在长安百姓的心中多多少少有点败家子的味道。
对于这种躺着都中枪的情况,虽然李纯早有预料,但是当这种对比不断进行,躺枪越来越没有边际的时候,李纯彻底被气的火冒三丈。
不知道因为被气的昏了头,在玻璃的价格达到了一两玻璃一两金,也就是玻璃的价格达到第一个巅峰的时候,李纯凭借皇帝的身份垄断了长公主府的玻璃产量。
硬生生的花费千金,把他最常用,也是朝会举行的地点的紫辰殿的窗户专门全部换成玻璃,甚至专门在紫辰殿的屋顶开了几扇玻璃的窗户。
这一下,彻底把李处败家子的身份坐到了实处。
然而,当玻璃替换木窗完毕之后第一次举行的朝会上。
看到了阳光照射之下金碧辉煌的紫辰殿之后,尤其是阳光穿透几扇专门开辟的天窗,使得沐浴在阳光中中的李纯具有独特的神圣色彩之后,整个大唐所有的顶级豪门、勋贵彻底疯狂了。
从那一刻开始,一两玻璃一两金变成了传说,皇帝想要的东西没有人敢去抢,但是当皇帝满足了自己的欲望之后,剩下的可就变成了顶级勋贵的豪门盛宴。
民间甚至产生了这样的一种说法,如此的东西才是身份象征。
如果一个家族或者某一个豪门家中没有一面玻璃窗户,或者一间玻璃房子,那就不配被称为顶级!
不经意间,价格已经飞上了天的玻璃,成为了整个顶级阶层的标配。
更有甚至,根据紫辰殿天窗特效的李纯,推测出经过玻璃的阳光照射之后有助于男子雄风大展,更为为玻璃增加了一种神秘的色彩。
然后,民间各种传说四起。
某某国公年过八旬,在有玻璃的房间沐浴过穿透了玻璃的阳光后,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奋战三月之后,老来得子,老树开花;某某贵女,沐浴过被玻璃加持过的阳光后,成婚不足三月,就为驸马诞下了子嗣;……这一类的神迹此起彼伏。
然而,并没有人在意为什么年过八十的老翁竟然能喵喵喵喵,更没有人去质疑为什么贵女成婚三月就可以诞下子嗣。
这一切都成为了玻璃这一神器最好的传说。
总而言之,不管是为了彰显身份还是为了雄风大展,从那一刻开始,每一块从敦煌长公主府中被制造出来的玻璃都卖出了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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