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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意菀坐在萧衍身侧,依照妻子该有的姿态为他斟酒布菜。
萧沛冷眼看着,顾意菀怕是没发现萧衍的眼睛一直落在那五公主身上,他做的什么打算她可又知道?
注意到雾玥被萧汐宁的婢女搀扶离开,萧沛冷笑弯唇,戏可就要开始了。
萧衍放下酒杯,起身对顾意菀道:“我离开一会儿。”
顾意菀看了眼天色,让瑶云取来大氅为他穿上,叮嘱说:“殿下小心着凉。”
萧衍握了握她的手,笑着点头,“孤知道。”
萧沛眼眸被刺痛(),以往这些都是他的(),这一刻他认识到他在嫉妒。
不是喜欢他么,他可以不在意,但是给了他的就不能给别人,就算是一颗棋子,也必须全心全意对他。
山里夜风刺骨,顾意菀也无心再待下去,起身向帝后告退。
萧沛看着那道被夜色遮的逐渐模糊的身影,低声唤来进安。
进安低下腰,“殿下有何吩咐。”
萧沛紧盯着顾意菀离开的方向,“去把顾意菀找来,告诉她,我就快死了。”
进安错愕抬眸,看到萧沛眼里晦暗的潮涌,不敢多问,应声退出宴上。
萧沛低下眼眸,从袖中取出谢鹜行掉包剩下的那小半包药粉,拆开不紧不慢的倒进自己的酒杯中,药粉在酒中化去无影,他端起酒杯仰头一口饮尽。
顾意菀一路往营帐的方向去,宴上热闹,走远了又尤其安静,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她没来由的想到那日与萧沛上山,两人跌落山崖,他抱着自己。
顾意菀闭紧眼睛,暗骂自己糊涂。
“太子妃。”
一道压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顾意菀吸了口气回过身,看清来人,不由微愣了愣,“进安。”
进安神色焦急的说:“还请太子妃随奴才走一趟。”
顾意菀蹙眉,“出什么事了?”
进安欲言又止,总不能真说殿下要死了,只能道:“殿下,殿下不太好。”
顾意菀心一沉,急忙问:“他怎么了?”
“太子妃随我来就是了。”
他越是不说,顾意菀越是心急如焚,顾不得多想慌不择路的跟上进安。
她被带到了萧沛的营帐外,周围的守卫不知何时都已经被屏退,营帐也没有点灯漆黑一片,不断呼啸的风让她愈发慌乱。
“殿下就在里面。”
进安说完,顾意菀掀开帘子就走了进去,黑暗中,一只滚烫发颤的手快速,强劲的握住她的手腕。
顾意菀来不及惊叫,一具同样滚烫的高大身躯重重压到她身上,将她的后背抵在营帐上,扑面的酒气掺杂着一股异样的甜腻气味,蜂拥着充斥进她的感官。
顾意菀受惊几乎停滞跳动的心脏悬在喉咙口,呼吸凌乱,晕眩发昏,却能无比清晰的感觉到萧沛滚烫的体温,再不断穿过衣衫灼烧着她的身躯,他粗沉的呼吸敲着她的耳膜。
“……菀菀。”
粗噶低哑的声音早已不见平日里的清和,只有深深的压抑和无尽苦楚。
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握住,深藏的悲戚在这片刻间被抚慰,让顾意菀想要不顾一切的被他抱紧,可她知道她不能。
阖紧颤抖的眼睫深深呼吸,她在黑暗中摩挲着轻推萧沛的肩,“……你怎么了,可是喝多了酒?”
营帐内漆黑一片,她看不清他的模样,猜测他是因为醉酒。
推搡的动作对萧沛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肺腑里窜动的热流连同怒火一同燃烧着他的理智。
()一把将肩上那双柔若无骨的双手扣住,拉至顶。
()
三皇子≈hellip;≈hellip;顾意菀失声惊呼,翕开的唇却被不温柔的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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