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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跑了过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你先请吧。”
荣棋说。
芮蕤颔首。
试过音,开了嗓子,两人一起进了录音棚。
录音棚里,荣棋的视线一直不离她。
芮蕤甚至有些诧异,因为与杨尖跟她说的不同,荣棋显得格外耐心。
他教她如何发声更轻松,教她哪里应该转音,几乎是保姆式教法。
其实之前,杨尖也有给她请声乐老师简单指导了一下,不过倒是没有荣棋讲得详细,也更易懂。
她也看不出他有什么怪脾气,对方的性格似乎很阳光,说话也很坦诚,与他的那张娃娃脸很配。
说起来,别说跟谈灼了,就是跟封疆那种玩世不恭的不羁性格相比,也好得多了。
中途休息,芮蕤坐下,他也坐在了旁边,确实像是芮蕤的小迷弟一样,不住夸赞:“你的声音很好听。”
“你的声线也很完美。”
“其实你就算不去演戏,也完全可以来唱歌,不过你也完全可以两栖发展。”
“哦,抱歉,我的话可能有点多,是不是吵到你了?”
芮蕤摇了摇头,“不会。”
她身边的话唠不少,许长久就是一个,她也习惯了倾听。
荣棋轻轻吐出一口气:“我这两年因为没有灵感,状态一直比较低迷,但是现在灵感井喷,话也就多了。”
说到这里,荣棋的唇角又扬了起来:“大概是想把这两年少说的话都补回来,面对的又是你,就更想说了。”
就在这时,芮蕤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眼屏幕,是封疆给她发来了消息。
最近这段时间,封疆有些热衷于给她发消息,而且基本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内容,这次也只是问了一
句:“听说你去恒通了?()”
≈ldo;?()?[()”
“没什么事,回一个……朋友。”
荣棋揣摩着她的语气,直接问道:“是那个封疆吗?”
芮蕤点了点头。
“哦,是他。”
荣棋有些微妙地笑了,这笑中携带的意味显然并不是善意。
“老实说,我不是很喜欢他。”
他坦诚地说。
出乎他的意料,芮蕤并没有问为什么,只是说:“这很正常。”
毕竟她目前为止遇到的男性,好像都很不喜欢封疆。
她语气中不自觉带出的熟稔,让荣棋有一瞬间淡下了笑意,但也只有那一瞬间,转而说:“不过,我倒是有点羡慕他跟你的相处模式。”
芮蕤转过头:“所以,你是好战分子?”
荣棋:“……”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说话还真是有意思。”
他想,大概少有人发现,尽管芮蕤在节目里的表现看上去像是个直女,但其实她绝不是什么因为低情商而说话直来直往的人,恰恰相反,她心底洞悉一切。
只不过面对不想谈论的,或是觉得危险的话题,她很擅长避重就轻。
而对方往往在笑过之后,也很难再接起刚才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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