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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精打采地低垂脑袋,声音如泣如诉,不经意间瞥向向他的眼眸中,带着欲言又止的神色。
nbsp;nbsp;nbsp;nbsp;怎么回事?难道她叫人欺负了?禅院直哉又气又急,抓住时透月的手不停追问。
nbsp;nbsp;nbsp;nbsp;最终,在他的坚持不懈下,时透月缓缓道来缘由,“直哉,这件事我本不该说,可看到身边的人都在害你,我……唉。”
nbsp;nbsp;nbsp;nbsp;“什么事啊?”
一听跟自己有关,他更着急了。
nbsp;nbsp;nbsp;nbsp;时透月好整以暇地坐到他对面,禅院直哉的眼睛是漂亮的橄榄绿,眼底闪烁着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清澈,眼尾微扬,连同细长的眉毛,斜斜扫进鬓角里去。
nbsp;nbsp;nbsp;nbsp;直哉愚蠢,却实在美丽。
nbsp;nbsp;nbsp;nbsp;“唉,也是上次直毘人表叔喝醉了,我才一不小心听说的,选拔家主的标准除了实力之外,还有一个隐藏条件。”
nbsp;nbsp;nbsp;nbsp;听罢,他立刻坐直身子,脑袋不受控制地往前探,“隐藏条件?我怎么不知道?!”
nbsp;nbsp;nbsp;nbsp;“想必表叔大人也是为了给你适当的试炼,所以一直没说,那个隐藏条件就是——”
时透月故意卖关子,拉长语调接着道,“当个专一的好男人。”
nbsp;nbsp;nbsp;nbsp;“啥?这、这也太离谱了!”
禅院直哉没有丧失思考能力,提出质疑,“他自己纳了好几个妾,凭什么到我这里就双标?”
nbsp;nbsp;nbsp;nbsp;“可是他唯一爱的只有你母亲啊!
其他女人都是你爷爷强行塞给他的。”
nbsp;nbsp;nbsp;nbsp;她沉下脸,神情严肃地凝视着禅院直哉,问道:“你仔细想想,那些跟你说男人必须三妻四妾的都是些什么人?”
nbsp;nbsp;nbsp;nbsp;脑中回想了一圈,他掰着手指认真道:“甚司叔、扇叔、甚一哥……”
nbsp;nbsp;nbsp;nbsp;时透月眉头紧锁,装出痛心疾首状,不住摇头的同时深沉地叹了一口气。
nbsp;nbsp;nbsp;nbsp;“叔父辈的都是上一届家主竞选的失败者,曾经输给过你父亲,因此怀恨在心,肯定不希望你有朝一日继承大业。
至于堂兄、表兄……他们都是你的竞争者啊!
之所以灌输那些错误的思想,为的就是让给你误入歧途,他们才有机会上位。”
nbsp;nbsp;nbsp;nbsp;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时透月颠倒是非黑白,无差别地创飞禅院家大半男的,把他们描绘成阻碍禅院直哉继位的拦路虎。
nbsp;nbsp;nbsp;nbsp;好吧,她自己也觉得这套说辞很离谱,但作为一名优秀的演员,最重要的就是信念感,于是努力强迫自己去相信。
nbsp;nbsp;nbsp;nbsp;眼看着禅院直哉已经被忽悠的差不多,她适时握住他的手,露出圣母玛利亚般充满慈悲的眼神,深情款款道。
nbsp;nbsp;nbsp;nbsp;“直哉,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女性,生来便失去了继承权,跟你之间并无利害关系,都是为了你好才会说这些。”
nbsp;nbsp;nbsp;nbsp;她装模作样地吸了吸鼻子,眼底蓄起泪花,哽咽着继续说:“前些日子对你那么凶也是有原因
nbsp;nbsp;nbsp;nbsp;的,我希望你能走上正确的道路,能够顺利当上家主,直哉……你会怪姐姐吗?”
nbsp;nbsp;nbsp;nbsp;时透月收回手,指尖拭去不断滴落的泪,哭得是梨花带雨,任谁看见都会心疼的那种,更别提是颜狗禅院直哉了,他觉得心脏疼得直抽抽。
nbsp;nbsp;nbsp;nbsp;一向要强的表姐竟会为他的事流眼泪,这谁顶得住!
nbsp;nbsp;nbsp;nbsp;“姐姐,我怎么会怪你呢?”
禅院直哉手忙脚乱地帮她抹眼泪,顺口换了称谓。
nbsp;nbsp;nbsp;nbsp;旋即想到周围人对他的迫害,陡然拔高音量,神情激动,“哼!
我原来就觉得他们没安什么好心!”
nbsp;nbsp;nbsp;nbsp;好小子,都学会自我洗脑了,震撼时透月一整年,她现在特别想笑,但还是坚强地忍住了。
这节骨眼上可不能功亏一篑啊!
nbsp;nbsp;nbsp;nbsp;而后二人抱头痛哭了良久,就好像被全世界背叛的苦命姐弟一样。
nbsp;nbsp;nbsp;nbsp;“姐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禅院直哉注视着她的双眼,问出掩藏于心底的疑惑。
nbsp;nbsp;nbsp;nbsp;关于这点,时透月早已准备好说辞,眼底凝聚起心酸和凄苦,神情中略带不甘。
nbsp;nbsp;nbsp;nbsp;“我想当咒术师,可是身为禅院家的女性,想要走这条路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唯一可以仰仗的就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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