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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很多东西都是不确定的,并非要循着一条道走到黑。
路是越走越宽,谁晓得未来三兄弟中会不会有个“会当凌绝顶”
般的人物出现呢。
只是眼下的离愁确实令人有些唏嘘,即便是像王养勋和谭军这种嘴仗打了多年的奇葩兄弟,到了人生的分岔口,都有点说不出的伤感。
程江海像是不忍沉浸在这种伤离别的气氛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打破了这份枯寂:“行了,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的,搞得那么悲催干嘛,以后大家不都还在甘泉么。
养勋你去了电器开关厂,鼻子呢,去了种子基地当会计,我也去了酒厂,这多好!
时不时地还能聚聚,咱职高三剑客不就升级成甘泉三剑客了嘛!”
听着老大的开导,谭军心有戚戚,随着话语振作了一番:“是啊,这不是离别而是升级,咱三兄弟啊永不分离。”
王养勋左右扫视了一番,性子又恢复到了从前,放浪不羁地将肚子里的三两油倒了出来:“必须的啊,想当年千军万马与你并肩而立,九曲黄泉与你把酒言欢,万里江山与你共享,刀锋剑雨永不言弃!
这就是兄弟!”
看着王养勋一番突如其来的情义干云和豪侠风范,谭军戏谑道:“唉,说起兄弟我倒是想起来了,养勋,你是不是还欠我们一次厕所没掏呢?”
“滚蛋!”
王养勋拧着一圈的黑线,气咻咻地道:“我这刚酝酿着抒抒情你就说这些!
就让你帮忙掏了一次,三年了,你还记得这么清楚,当初臭死你算了!”
谭军瞪了瞪眼,摆出一副打嘴仗的架势:“哎呀,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呢,是吧,江海?”
程江海眉宇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龇着牙道:“是啊,你不提醒我还忘了,养勋咋滴,要赖账啊?”
王养勋面色一苦,两手一摊,为难地道:“呃,老大,我没打算赖啊,都毕业了你让我到哪还这笔账去?”
“咋就不能还了?赌债肉偿也行啊!”
程江海眉宇间带着三分促狭,瞪起眼道:“想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就被你诓到这个地方,还口口声声的随便吃随便点,随便点随便吃,结果是啥?凑份子!
这回啊厕所不用你掏了,今个你扎扎实实地给我们放点血出来!”
边上的谭军赶紧应和道:“就是,今天必须你请,我俩就不凑份子了!”
往事重提,羞臊之余实在是有点理亏,再厚的脸皮也挡不住,王养勋扯了扯嘴角,嚷嚷道:“成成成,多大点事啊,二哥我今天也豁出这三两肉了,随便宰随便点,随便点来随便宰。
呃,二位,要不,咱今天整两瓶啤酒,咋样?”
“啊,喝酒啊?”
程江海有点犹豫了,从未还沾过这东西,回头怕是要被父亲训斥一通。
看着程江海有点拧巴,王养勋斜了斜眼睛,刚才两人还奚落自己呢,终于有了机会嘲讽回去:“咋了?怂啦?咱现在已经不是学生啦,马上就成为上班一族了。
再说了今天这个日子,不来点酒咋够气氛嘛!”
谭军也似乎有点意动,摸了摸发痒的鼻子问道:“呃,江海,你看呢?”
看着兄弟二人希冀的眼神,程江海思量了一番,自己也都过了十八,算是个成年人了。
当初哥哥程江河也是这个时候赋予了喝酒权,自己稍微整上一点,估计问题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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