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顿时,他不敢再动弹,却纵容了男人的举动。
陆长渊双眸似血,一道若有似无的魔纹印在眉头。
男人嘴角微扬,一边轻抚他修长细腻的指节,一边感慨:“师弟受伤了,真可怜。”
是太痛,晕过去了吗?
这么痛,他会哭吧?如果哭了,定然比平时更美,如梨花带雨,让人恶念横生。
倘若能把玩这双珍贵的双手,在他哭泣时,给以拥抱,在他求饶时,更加深入,听他婉转动听的叫喊声,定是一桩美事。
想着,大掌一边轻轻摩挲,一边往上游移,在肌肤上逡巡,如主人巡视领地,霸道又暧昧。
渐渐的,大掌不满于此,时而轻、时而重地揉捏,在雪白的肌肤下,留下一个个红印子。
萧靖在装睡时,恨得直咬牙,他怎么不知,陆长渊还有这等癖好。
难不成,陆长渊中情毒太深,已病入膏肓,将他当成了柳元白?
若不然……
不,萧靖百思不得其解,这不是陆长渊的作风。
男人有多厌恶他,人尽皆知,又岂会对他上下其手,还恋恋不舍的样子。
不能坐以待毙了!
萧靖心头一动,眉头紧锁,止不住地咳嗽,鲜红的血液溢出嘴角,神情痛苦。
不料,男人非但不心疼,嘴角却溢出无声的笑容,用粗糙的指尖摩挲他的朱唇。
柔柔的、温热的红唇在指尖下颤抖,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在男人的玩弄下,涩涩微张,露出柔软的小舌。
粗壮的手指不满于此,直直探入,一边搅动柔柔的小舌,一边呢喃:“好软。”
这么香艳的小舌头,若能尝一下……
萧靖心惊肉跳,呼吸渐渐粗重,又惊又急下,用力咬了一下,却磕得牙齿疼。
顿时,粗糙的手指一顿,难以言喻的暧昧在洞府中蔓延。
太诡异了,陆长渊被夺舍了?
想着,一缕隐晦的神识往外一探,在触碰男人识海的一瞬间,被汹涌澎湃的魔气搅碎了。
嚯,怪不得主系统会响起警报,正道之光的主角攻离入魔只差一脚,识海中一片血色,阴邪又狂暴,有毁天灭地的倾向。
这情毒够狠,连陆长渊都招架不住,若再不发泄,不用入魔,都爆体而亡了。
不料,男人被识破心底的隐秘后,愈发张狂了。
呵呵,被发现了呢。
他一直忍耐着,想与师弟好好相处,夺取真心后,再将人拥在怀里,肆意玩弄。
他有耐性,如一只蛰伏的野兽,紧盯着猎物的脖颈,只待致命的一击。
可惜啊,被他发现了。
陆长渊邪魅一笑,大掌轻抚他精致的手腕,霸道地往衣袖中探入。
温热的、滑腻的肌肤尽在掌控之中,任他所为。
这时,男人额头的魔纹渐渐加深,仿佛刻在灵魂中,无法磨灭。
得到他!
得到他,让他彻底属于自己!
反正他昏迷了,就在唾手可得的地方,艳若桃李、美得不可方物,一看就在引诱人。
...
...
全息欧皇天命织造师...
不死人误入恐怖杀戮的无限世界...
天脉大陆,以武为尊,强者至上。小侯爷陈少风本无忧无虑,一场订婚使他不得不走一条别样的道路。山海图,得惊世传承,筑霸道路,踏天脉,破天地,成就巅峰战神。...
疯狂存稿中,等我几天嗷[文案]君熹是个极度慕强的人,而应晨书所到的位置,是她下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她极为运气地住到了他空置的房子里。他说他一年只在梨花开的时候回去住几天,因为那个房子种有梨花。但兴许是越上位的人对小人物越发有善心,应晨书对她很照顾,君熹遇到的任何超级大难题,他都乐意为她轻松解决,所以他那一阵频频回去。有一次君熹喝多了,和他聊天时不小心把自己的心思露了几分网上说,一个好的人生伴侣能减轻一半人间疾苦。您觉得呢?应先生。应晨书说很难遇到这个人。君熹说可我遇到了。不知他听没听懂她的秘密,但后来君熹发现了应晨书一个更大的秘密,所以她没再在他身边待下去。君熹离开那座城市,和他没再联系。后来在另一个城市,她在自己的餐厅里和他猝不及防地再次相遇。他的手机落在店里,君熹无意发现了里面有两份和她有关的笔记。他深夜冒着风急雨骤来取手机,被困在店里。应晨书问她听说,这店没法开下去?有人找你麻烦。君熹摇头你不用给我费心,是我自己不想开了。你还是那么棒,熹熹,离开我也风生水起,但是我们之间,要这么生疏吗?君熹却不敢再有任何奢想,不敢再踏进他的世界半步。把他安顿在她的休息室后她就要走。应晨书拉住她的细腕,像过去的某一晚,把她困在他怀里。只是一个秘密而已,熹熹,我都不当回事,你躲什么?你上了船不能随意下了,应晨书的船只允许顺风顺水,一往而前。HE年龄差八岁。文案20220410留,修于20230208,已截图拿梗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