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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刁吉性子纯真,藏不住心事,若被暴力对待了,定会跟他说的。
那么,萧靖又如何呢?
一时间,江元化陷入了沉思。
记忆里,少年总是躲在人群后,就算被嘲笑挖苦了,也不争辩,性子怯懦之极。
他的衣服都是江元化一手准备的,然而,即使在夏季,他都穿着长衣长裤,裤子扭到第一颗。
以往,江元化不会在意他的偏好,只要像刁吉就可。
这一次,他却多想了。
在上流社会中,他见惯了豪门恩怨,能想到一个拖油瓶的待遇,况且刁年素质低下,苛待他也在情理之中。
转念一想,他又摸摸摇头了。
若少年真被苛待,为何不说?
以前,刁吉也不曾提过,他最是心善,若哥哥被欺负了,定不会置之不理的。
况且,少年会说谎,但刁吉不会。
心中有了怀疑,总要证实才甘心。
江元化推门下车。
刁年大喜过望,主动将他迎进去,“江总,您这边请,小心地上的沙土,请请。”
虽不知他为何而来,总归不是祸事。
难不成是萧靖那死小子开了窍,吹了吹耳边风,说服他投资刁氏了?
若真这样,刁氏就有救了。
机会来了,他说什么也不能错过,嘿嘿嘿……
走进客厅,刁母已换好衣服,赔笑说:“江总,见到您,我可太开心了。”
若他大发善心,随便从指缝里流出一点钱,就能救刁氏于水火中。
刁母出生浅薄,不懂商界的弯弯道道,只知道,若丈夫拉到了投资,就会心情愉悦,她也能少挨打。
说起来,在萧靖离家后,刁年少了出气筒,她难免被波及。
这样的日子,虽难熬,也只能忍着了。
刁母笑容满面,像见到了再生父母,讨好道:“江总,您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用饭?”
刁年嫌她粗鄙,暗暗地瞪一眼,示意她滚一边去。
刁母的笑容僵住了,搓了搓手,默默站在刁年的身后。
江元化对他们的小心思不感兴趣,环顾一圈,突然生出想了解萧靖的心思。
“萧靖的房间在哪,我去看看。”
言罢,刁年和刁母骇然一惊,脸色极其难看,眼神闪躲,憋不出半个字。
江元化:“怎么?”
这对夫妻真上不了台面,心思都摆在脸上,生怕别人看不出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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