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感觉太宰治有点躲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自从昨天晚上喝完酒,那个家伙就没音了,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他竟然没跑过来考查我背的那10个单词,我以为他提出来的第一天,肯定会过来折磨自己来着。
以对方的性格来说不应该啊?
我摸了摸下巴,头痛欲裂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可恶,脑袋好晕,昨天晚上发生了啥来着,不太记得了……
喝酒害人啊,果然自己还是适应不了度数太高的酒,我连自己是怎么回来的都忘记了,脑子里只隐约有点织田作背着自己回来的印象,他好像很无奈地询问我新家的位置,我迷迷糊糊说不出来,最后是太宰治一脸看不清楚表情地说了地点,于是我被No.1的大男神送回了宿舍。
其他的事情就完全没有印象了。
嗓子干的厉害,喉咙里仿佛有火烧,我咳了几下,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站起身打算去厨房给自己倒杯水润嗓子。
可惜,刚走了两步道腿就踉跄了一下,差点当场来个平地摔,眼前发飘,鼻尖也有鼻血流了下来。
异能力的副作用来了。
我赶紧抽出几张纸把鼻子堵上,有点心累地打开冰箱喝了几口水,今天上午明明在家休息了一会儿,副作用还是没得到太大的缓解。
没办法,昨天用异能力治好了右腿大部分的枪伤,今天不遭到反噬反而奇怪,我这个能力如果用来辅助什么,被辅助的那个人肯定会受到一点影响,不过影响不大就是了,哪怕是治好整条腿这种程度,也只会在第二天难受一会儿罢了。
从早上起床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快下午时分,我一口饭都没吃,看着空荡荡(只放了一瓶矿泉水)的冰箱,忍不住思考自己的午饭该如何解决,果然只能下楼去趟对面街的便利店了么。
哎,真不想下去啊,幸好今天没有任务交给自己,我拖着疲惫的身子穿鞋下楼,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
“喂?呃,你声音好虚啊,生病了吗。”
电话那头竟然是野泽的声音:“我听说你又搬宿舍了?要不是今天看到201被彻底搬空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诶!”
“来清扫的人说你有东西落在那里了,如果不是我刚好看到,就被他们扔了。”
“你家在哪里,我给你送过去吧?”
野泽叽里呱啦一顿说,我听懂了大致的意思,落下这个词自己今天刚背完,连忙点点头:“好的。”
弄撒哇人还不错,既然搬到了正经的高级宿舍,自然不用再防着什么,我把地址发了过去,心里则有些疑惑。
住在那个小破宿舍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对此几乎没有啥印象,只记得自己收拾得蛮干净来着。
以我那个抠抠搜搜的性格,当时把宿舍自带的被褥都给顺走了,原来还有东西落下吗?
嗐,不管咋说,趁着野泽没来,赶紧去对面的超市买点吃的垫肚子吧。
自己都已经出了公寓,当然没有现在就回去的道理,这片区域比我之前住的小街繁华多了,除了便利店还有大型的商场、药妆店……
等一下要不要去药妆店看看止痛药之类的呢。
我掏了掏兜,想到自己仅剩的……黑泥精上司的卡,有些犹豫地收回了视线,直至买了两个100円的饭团出来,还是纠结得一批。
不曾想,药妆店那边竟然主动走出来一个自己认识的人。
“八寻?”
野泽惊讶的声音从对面传了过来,熟悉的少年穿着板正的西装,捧着箱子向这边招了招手:“太好了,原来你在这里啊。”
我也有些诧异,走过去看了看对方手里的纸箱子,看上去确实是自己之前用的箱子,野泽已经把东西塞了过来,连带着他手里的药。
“给你,还有我刚才买的感冒药和止痛药,你电话里的声音听上去不太对吧?真是的,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我突然有个临时任务,很着急。”
野泽匆匆把装着药的塑料袋一并送到我手上,没有在原地多待:“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哈。”
“……”
我张了张嘴,伸着尔康手望着对方就这样离开,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应对他的一大长串话。
弄撒哇,虽然是个炮灰,但真的是个好人啊!
心里忍不住感动地想着,下次请对方吃个饭好了,还有昨天晚上把自己背回家的织田作也是,我把药和装饭团的塑料袋放到一起,捧着纸箱颠了颠重量。
很轻,里面估计装了些衣服,这可真不错!
满意地挥手与对方告别,我突然觉得脚步都有了力量,事实证明自己今天运气确实不错,认识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得碰见,这不,野泽刚着急忙慌地跑走,我们旁边的十字路口就飞奔而来一辆露天的红色跑车-->>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全息欧皇天命织造师...
不死人误入恐怖杀戮的无限世界...
天脉大陆,以武为尊,强者至上。小侯爷陈少风本无忧无虑,一场订婚使他不得不走一条别样的道路。山海图,得惊世传承,筑霸道路,踏天脉,破天地,成就巅峰战神。...
疯狂存稿中,等我几天嗷[文案]君熹是个极度慕强的人,而应晨书所到的位置,是她下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她极为运气地住到了他空置的房子里。他说他一年只在梨花开的时候回去住几天,因为那个房子种有梨花。但兴许是越上位的人对小人物越发有善心,应晨书对她很照顾,君熹遇到的任何超级大难题,他都乐意为她轻松解决,所以他那一阵频频回去。有一次君熹喝多了,和他聊天时不小心把自己的心思露了几分网上说,一个好的人生伴侣能减轻一半人间疾苦。您觉得呢?应先生。应晨书说很难遇到这个人。君熹说可我遇到了。不知他听没听懂她的秘密,但后来君熹发现了应晨书一个更大的秘密,所以她没再在他身边待下去。君熹离开那座城市,和他没再联系。后来在另一个城市,她在自己的餐厅里和他猝不及防地再次相遇。他的手机落在店里,君熹无意发现了里面有两份和她有关的笔记。他深夜冒着风急雨骤来取手机,被困在店里。应晨书问她听说,这店没法开下去?有人找你麻烦。君熹摇头你不用给我费心,是我自己不想开了。你还是那么棒,熹熹,离开我也风生水起,但是我们之间,要这么生疏吗?君熹却不敢再有任何奢想,不敢再踏进他的世界半步。把他安顿在她的休息室后她就要走。应晨书拉住她的细腕,像过去的某一晚,把她困在他怀里。只是一个秘密而已,熹熹,我都不当回事,你躲什么?你上了船不能随意下了,应晨书的船只允许顺风顺水,一往而前。HE年龄差八岁。文案20220410留,修于20230208,已截图拿梗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