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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不好玩……”
林缜醉醺醺地没好气道,“我本来一个人过副本的好好的……想和谁……嗝……和谁打架就和谁打架,偏偏在这个楼内世界和我哥相认了……我都不记得我有个哥哥了,突然给我冒出来一个……还安排你陪我过副本……不就是管我。”
“……他只是,关心你。”
“切。”
一旁,一点醉意都没有的晏明光面色淡然地拉起了燕危,沉声道:“进房休息吧。”
燕危也有些醉了。
他酒量算不上好,但也绝对算不上差。
但他以为,晏明光这种看上去表面高冷实际什么也不知道的人,会抽烟都算奇迹了,应当酒量不行,所以刚才一直在找尽理由灌晏明光酒。
结果没想到,晏明光从头到尾都和喝白开水一样,他自己反而醉了五成。
燕危顺着晏明光的力道站起来,干脆直接将受力点留在了晏明光身上,完完全全地靠着男人。
对方的身上一点酒气都没有,一身气息如雪如松,却一点都不凛冽排斥,只让他觉得舒服。
他完全挂在晏明光身上的那一刻,这人动作顿了顿,这才拉着他回了房间。
那一直挂在晏明光脖子上的燕子项链在拉扯间滑落出衣领,微微晃动着。
“哐当——”
一声,房门关上,将两人和外头的一切都隔绝开来。
四方骤然安静。
晏明光缓缓地扶着他走到床边,让燕危坐下。
大脑浑浑噩噩的情况下,骤然的安静顿时将燕危强行压下的所有杂念都拉了出来。
这短短的几秒钟,他脑海中闪过这几个副本里和晏明光独处时的画面,最终想起了那场断断续续的梦。
梦的基调很宁静,可是至今为止能想起来的片段,都并不平静。
有鬼怪环伺的场景,有黑暗诡谲的场景,也有……晏明光按着他的肩,在浴室的热水流淌中亲着他的场景。
男人已然松开了手,对他说:“好好休息。”
眼看对方转身要走,燕危抬手,骤然拉住了晏明光。
他拉得突然,对方显然没有准备,被他往回拉了一步,侧过头来看向他。
燕危莫名脸颊有些热。
他如同喃喃自语般低声道:“……我能信你吗?”
他的梦里只有晏明光,梦里的片段断断续续,什么时候都有,显然这人应当陪了他挺久。
和同样陪伴他良久,林情却不认识晏明光。
他的记忆仿佛被完完整整地取出,唯一有所保留、能够回想的,也只有晏明光。
这人知道的比他多,却从始至终都装做不知。
而他从记忆里,第一眼在长廊酒店的大堂看到晏明光,似乎就是没有戒心的。
他其实从来没有思考过,如果晏明光不能信,如果晏明光其实和他并不是一边的,会是什么情况。
他坐在床边,牵着晏明光掌心温热的手,抬眸看着对方。
这人敛眸,双唇微动,最终却只是说:“嗯。”
燕危不自觉看到了晏明光的唇。
他对人心看得太透,应当是一个不会和其他人产生关系的人,可梦里,这人实实在在地亲过他。
他本来就清楚自己喜欢男人。
会不会这个梦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只是他和晏明光待得久了,在情感激素的刺激下产生的一些正常男人都会有的幻想?
兴许晏明光当真和他的过去没有关系?
他恍惚了一下,猛地站起身,倏地凑到了晏明光的跟前,下巴轻扬,双唇眼看就要撞上这人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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