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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这个机会,尤文吹了声口哨,更多的植物恶种从攀爬井中出来,护在尤文身前,凶恶地朝着符卿游来。
尤文的嗓子全坏了,憎恶地看着符卿:“我知道,人类的道具有次数限制。”
符卿眼皮一跳。
张越给他的道具是镶嵌在一个指环里的便携版本,与他上次用的那个不能比,最多只能施展一次。
尤文看着符卿的表情,笑意更甚了:“我猜对了。”
植物恶种们更加肆无忌惮地包围符卿,将他逐渐逼退。
一步一步,符卿警惕地盯着尤文,慢慢退后,退得接近天台边缘。
一道漆黑的身影像是鬼魅,漂浮在半空,出现在天台边缘之外,充满杀意的眼神盯着符卿的后脑勺。
终于,后半个脚掌踩空,符卿连忙收回脚,最后停在天台边缘。
前方是数不清的植物恶种,霸占了整个天台;背后是随时会出手的“祂”
,以及一步就会粉身碎骨的深渊。
而符卿停在这个临界的地方,容身之处只剩最后一双脚的地面。
“你不是从刚才开始就想找到我吗?”
尤文猖狂地笑起来,像是要马上满足报仇的快感,“现在你找到了,但找到我又如何呢?你的结局不过是丧命罢了。”
符卿面无表情,微抬眼皮,给了尤文一个眼神。
人工智能倒吸一口冷气。
终于,他们在河边走了那么长时间,终于要湿鞋了。
尤文看着那双死到临头还平静的眼眸,心中骤燃怒火:“该死的。”
植物恶种如恶犬,在一瞬间扑向那最后的立足之地!
唇畔闪过一点很难察觉的微笑。
符卿的身体向着那二十米高的后空微微倾倒,与此同时转头看向背后。
灰发被夜风吹散在半空,散落在面颊上,在月光下仿佛银白蚕丝,闪烁着圣洁的光亮。
重力与风在此时主宰了符卿的身体,让他成为断线前一瞬的风筝。
在后方随时等着补刀的“祂”
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那道自己恨极的身影就如同自杀似地朝后方跃了过来。
下一秒,一双手臂圈住了小麦肤色的脖颈,紧接着一对薄得毫无血色的唇凑到他耳边,上下一碰,就让“祂”
失去了思考能力。
那是道命令。
“接住我。”
在肌肤接触的瞬间,那颗心脏的跳动重新火热。
成年男人的全部体重压在那胸膛上。
被一双结实的臂膀重重地环绕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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