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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黑,时妤才慢慢悠悠转醒,伸手摸了摸床头柜,摸到自己的手机一看时间,顿时坐起来,“卧槽!
五点了,飞机——嘶!”
时妤话还没说完,由于起身动作太猛,不小心拉到了腰上的肌肉,不由地痛呼出声——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旁边的陆竞尧听到动静惊坐而起,连忙出声问道。
“你……”
看着面前一脸担忧的陆竞尧,意识慢慢回笼,时妤才想起来昨天陆竞尧来看她了,说什么一百天纪念日,然后怪不得她身上那么难受。
一想到昨天晚上,时妤脸上一烫,额头上忽然一凉——
陆竞尧的手伸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皱着眉头喃喃,“有点烫,是不是发烧了?”
“……”
时妤脸色更红了,瞧瞧他说得什么虎狼之词?做一晚上就能把她做发烧?他是看不起她还是太看得起自己?
“有没有体温计?我去问下容助理。”
眼见陆竞尧就要起身,时妤连忙一把拉住他,“你干什么?找什么容助理?你是怕她们不知道我们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吗?”
一开口,时妤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厉害,又联想到原因是昨天晚上用嗓过度,顿时低着头,难为情地低吼,“回来!
我没有发烧。”
陆竞尧狐疑地盯着时妤,像是在确认一般,忽然福至心灵一般反应过来,凑到时妤身边,想看清时妤的表情,可她低着头,就是不让他看。
陆竞尧这才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既然不是发烧,那就是害羞了?”
虽然是问句,确实肯定的语气。
时妤的头更低了,脸上也烫到都快冒烟了,索性拉高被子,将自己完全盖住,偏偏男人还在哼笑,时妤羞愤不已,从被子里一脚伸过去,狠狠踹了他一下,不料陆竞尧没怎么样,她自己倒是闷哼出声。
“怎么了?”
陆竞尧紧张地问。
她会说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想踹他却拉到自己的韧带吗?
“快去给我拿衣服!”
“好。”
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陆竞尧的大手放在时妤头顶,轻轻揉了两下。
时妤,“……”
陆竞尧很快找到时妤的衣服,又拉了拉她的被子,“好了,衣服拿来了,要我帮你穿吗?”
“不用!”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面传出来,然后一只纤细光洁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瓮声瓮气的两个字吐出来,“给我。”
陆竞尧倒是鲜少见到她这么害羞的时候,不由地抿唇一笑,忽然升起一股子恶趣味,故意作弄她,“昨天晚上不还是挺热情,怎么今天还这么害羞?”
“滚!”
时妤又蹬他一脚,忍不住暗骂,这能一样吗?昨天晚上做的时候,两人都被情欲冲昏了头,像是喝多了一样,没羞没臊的,倒也没什么。
现在理智恢复了,当然会觉得羞耻了!
简直就是宿醉之后的社死现场,关键她没醉,清清楚楚记得每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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