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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信阳办公室里静的让人透不过气,林昙却觉得,这儿是全世界最让人舒适的地方。
窗明几净,鲜花清香扑鼻,温暖又惬意。
要不是另外两个人状态不太好,她甚至想翘着二郎腿,哼个小曲儿。
坐她身边的张则攥着拳,努力克制怒意。
他被林昙的话置于自尊扫地的境况中,却因为太过愤怒,而无暇考虑什么缓和气氛,或给自己找台阶。
再老练的人,此时此刻也圆滑不起来了。
而老油条柳信阳,对于如此程度的尴尬承受力极强。
他干脆放弃了主导权,默默坐在自己舒适的电脑椅上,等待对面两个人拆招——他拿的工资,可没有支付‘帮下属拆解尴尬气氛’这一项。
眼看着这份静默要无限延续,林昙忽然轻轻一笑。
两个男人齐齐看她,这个始作俑者!
年轻女人挑起眉,神态如此轻快,仿佛方才所有言语都只是无伤大雅的玩笑。
密不透风的窒闷空气间总算被开辟出一条缝隙,柳信阳这才顺势道:“既然两个人都不是冲动,那我们也就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了。”
毕竟他是他们领导,又不是民政局劝和的阿姨。
“谢谢柳总,麻烦您。”
林昙立即摆出公事公办的礼貌态度。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笑起来时弯弯的,特别娇俏可爱,不笑时却又有不一样的气质。
之前,张则觉得她不笑时,眼神中透着青涩的羞意,仿佛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迷惑,清亮亮的像个懵懂的小动物,可爱,让人想要保护她,将她拢在羽翼下呵护。
可是这一会儿,他发现那种茫然的眼神从林昙眸子里消失了,被某种深不可测的内容吞噬,化成了锋利的芒,更加耀眼,却令人捉摸不透。
使她拉开与所有人间的距离,神秘,勾的人渴望探索和深挖,却又不自觉的生畏。
这是全新的体验,不一样的她。
张则怒气在这一会儿已经有些消退,耳朵不鸣了,理性回流。
他开始疑惑,以前自己怎么从未发现林昙的这一面。
在柳信阳告知他们很快会邮件知会hr时,张则没有接话。
直到林昙乖巧的应声,他才点头说了句‘好’。
“那行,今天就先这样吧。”
柳信阳微笑着逐客。
张则早就等着这一刻了,站起身与柳信阳点头道别,他便望向林昙。
显然,出了副总办公室后,他无论如何都要跟林昙好好谈谈了。
但林昙没给他这个机会。
“柳总,我刚发了个ppt到您邮箱,如果您有时间的话,想跟您聊聊我想加入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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