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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心满意足了。
但每日谢长明出门练刀后,它还是不辞辛劳,推开窗,爬上主人的床。
而今日猫沾了一身的水珠,将小长明鸟冻醒了。
盛流玉可能会在那一瞬间以为下雨了。
他知道谢长明每日都会很早出门练刀。
到底在一起住了那么久,小长明鸟又不是从前那样又聋又瞎,可以随意糊弄。
可是外面没有下雨,只是起雾,当他推开窗,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没有下雨,即使真的下雨,谢长明是修仙的人,怎么都不会叫自己被淋到。
盛流玉又来送什么伞?
他总是这样,骗着漏洞百出的谎话。
谢长明假装相信,本来不该戳穿,却又多问了一句:“伞呢?”
伞,自然是没有的。
盛流玉又眨了下眼:“忘了。”
他知道没下雨,他知道谢长明不会被淋到,他什么都知道,只是想反正醒了,就想去看看谢长明。
明明几个时辰前,闭眼睡觉前才见过,还是想去看看他。
可能是他从未在这样的清晨见过练刀的谢长明。
仅此而已,是没有理由的理由。
即使鸟不喜欢雾天,讨厌露水沾在羽毛上,会让翅膀变得沉重,让飞行变得困难,可他没办法阻止自己做这件莫名的事。
谎话是现编的,没用心,仗着谢长明不会戳穿。
他很少会有这样的时候,自信的来源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人。
盛流玉的眼里映着谢长明,映着他的谎言,走得更近了,握住了谢长明的刀,又抬手,拂去他鬓角即将滴落的水珠,指尖微微的瑟缩了一下。
这些是拙劣的模仿,是天真又不知世事的照顾。
谢长明似乎没有看他,眼睛半垂着,只有呼吸比平常急促了些。
他反手握住小长明鸟雪白的腕子,却停在了那里。
刀是冰的,露水是冷的,谢长明的手才练过刀,现在还是半湿的,温度也很低。
盛流玉却任由他握着,微微抿了下唇。
该说什么?
谢长明陷入漫长的、纷乱的思绪中,他想了很多,似乎又什么都没有用,就像此时小长明鸟颜色很润的嘴唇,像方才打碎的水镜上模糊的幻影。
一切没有由来,不能被说出口的事。
谢长明的人生中从未出现这样的时刻,他永远清醒,永远理智,即使在当魔头的那些年岁里,他从未被魔气冲昏过头脑。
于是,他忽然开口道:“既然没下雨,要不要看我练刀?”
盛流玉说好。
什么都好。
作者有话要说: 卡了很久,最后还是再铺垫了一下,真的是最后的铺垫了,下章,下章大龄青年谢六必然有十分动心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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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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