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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她的声音终于大了些。
姜幼萤攥着手边的被褥,掌心竟微微有些出汗。
细若蚊鸣,落于男子耳中,却激起一片眸光轻荡。
真好听。
她的声音软软的,面色也是羞羞的。
听不够。
姬礼将她抱紧了。
呼吸稍稍一滞,他的大手已然放在了自己腰间,姜幼萤的脸“腾”
地一下又红了,不自觉地将脑袋埋入了男子坚实的怀里。
这一扑,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起伏的胸膛处,她细细弱弱地咬字:“哥哥……阿礼哥哥。”
哥哥忽然一低身,落下唇来。
她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被人忽然抬起下巴,乍一抬首,月色翕然入眸。
少女的瞳眸里,是对方颀长的倒影,许是那一声“哥哥”
勾地,姬礼眼中一瞬有了些占有欲。
情愫汹涌,澎湃而来。
他听不够,她温温软软的声音,带着些烟南的口音,像是掺了水的花瓣,一碰便要碎了。
姬礼堵住她的唇,送入吐息,声音闷闷哑哑的,“好阿萤,哥哥没听够……”
“哥、哥哥……”
身子忽然被人抱紧,他的手从少女腰间垂落,顺着被褥滑下。
唇齿亦是啮咬着她的唇,像是在咬一朵含满了春天的花。
无边的盎然春色含了清晨清澈的露水,摇落在枝头,只一滴,那水露便顺着枝桠荡下,轻轻地、恰恰地,坠入那一朵细软的花蕊中。
他要将那花瓣咬碎,去舔.舐那柔软的花蕊。
乌发与月光齐齐垂落,将二人身形笼着,镀上一层淡淡的影。
他的乌眸愈发沉沉,姜幼萤看不清其中的情绪,却能看清楚里头洋溢着的、那无法退却的情动。
他……
少女呼吸一滞,慌忙将他的手捉住,摇摇头:“不、不可。”
姬礼手指修长,冰凉。
被她那么一捉,男子果真停下动作,眼底多了几分疑色。
那句“可”
字刚一落出声,姬礼再度追上来,他是极有力气的,只一只手,便又将少女的面颊半捧住,拉着靠向自己。
姜幼萤被他亲吻得头头发昏,又有些焦急,一寸一寸,急促地出声:
“哥哥,色、色.鬼……”
门口还立着那樽佛像,专门镇压从地府出来的小鬼。
“哥哥就是色.鬼。”
此时此刻,纵是被那密伽陀佛捉去、打入十八层地狱,姬礼想,他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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