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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她长得有几分像白月光,就算她给他戴十顶绿帽,他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理清楚思绪后,冯问蓝决定待会儿和孟斯礼好好谈谈。
这会儿她先拿着换洗衣物,走到浴室前,敲了敲门,而后推开一条缝,伸进去一只手,一边盲找洗手台,一边说:“我把你的衣服放在这儿了啊。”
没人回答。
冯问蓝以为他懒得说话,于是放下东西,也打算洗澡去了。
可是刚转身,她的脚步又猛地顿住。
孟斯礼该不会洗着洗着,酒精上头,晕倒了吧?!
过去看过的类似新闻一蜂窝地涌进冯问蓝的大脑。
她不假思索地一把推开浴室门,冲了进去。
一股热气迎面扑来。
冯问蓝挥了挥眼前的雾气。
只见孟斯礼正站在莲蓬头下。
喷洒而下的水流仿佛是瑶池里的仙水,将他肌肉分明线条匀称的身体冲刷得让人挪不开眼,冷白的皮肤沾染上一丝粉,在缭绕雾气里若隐若现。
比起一目了然,这样欲语还休的画面更具有诱惑力。
明明什么都看不清楚,却又像是看尽了每一个细节。
冯问蓝定在原地,差点忘了目的。
听见门口传来的动静后,孟斯礼掀眼看过去。
见小姑娘突然闯进来,他也没问原因,眉梢轻动,邀请道:“一起?”
“……打扰了,您慢洗。”
冯问蓝想掐死上一秒瞎担心的自己。
在孟斯礼似笑而非的注视下,她黄着脑,红着脸,迅速退出浴室。
给大少爷泡了一杯醒酒的蜂蜜水放在茶几上后,冯问蓝也去另一间浴室洗热水澡了。
等她打开门出来的时候,客厅突然变了个样。
茶几上乱七八糟摆放的零食被收拾得井井有条。
沙发上的衣服也被折得整整齐齐。
就连阳台上被主人遗忘了好几天的绿植也都被一一浇上了水。
而“田螺姑娘”
正坐在沙发上。
暖黄色灯光下,他穿着一身舒适的家居服,眉眼被照得温暖,正低头翻看她随手丢在客厅的书,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轻松惬意的英俊。
看着看着,冯问蓝的心里忽然开了个细微的口子。
一种异样的不可名状的感觉从这个裂缝里一丝丝冒出来。
就好像突然之间,孟斯礼变得生活化了,不再是神龛里高高在上不可触碰的神像,他们好像也只是一对寻常夫妻。
这时,孟斯礼察觉到她的视线,抬头朝她看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冯问蓝回过神,删除了刚才那个奇怪的想法。
她整理了一下心情,见孟斯礼的头发还湿漉漉的,于是又转身回到浴室,拿出吹风,冲他招手道:“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
小公寓不比大平层,浴室的面积都是小小的。
两个人挤在里面更是显得逼仄。
为了方便操作,冯问蓝双手反撑着洗手台,一屁股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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