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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赵宜君急忙改口,紧紧抓着她的裙角:“求姐姐救我,我不去教坊,不去。”
阿南一脚踹开她,恨不得把她命人打伤自己腿脚的仇直接报了。
“现在知道怕了?”
姜容鹤阴阳怪气:“往日你狗仗人势,在我面前作威作福的时候,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呢,怎么如今去教坊就这么怕了?”
赵宜君趴在地上大哭,娇弱的模样,实在让人怜惜。
入了教坊,比青楼女子都要低贱三分,是真正的权贵玩物。
她们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富贵闲人,谁愿意低入尘埃?
但姜容鹤却半分不同情。
若非她自己去挣了一条出路,她如今也是这个结局,哪有机会在这看热闹?
哦不,她可能都没机会活着,早被梁笙一条白绫勒死了。
“其他人我管不着,但是你”
姜容鹤蹲下来,挑起赵宜君的下巴:“你若是敢寻死,我就送你全家下去陪你。”
赵宜君一愣,哭的越发凄惨:“你好狠!”
“狠?我教你一句话,万事都有报应。”
甩开她的脸,姜容鹤起身,把擦了手的帕子嫌弃的一丢:“我不是活菩萨,我身边那群小丫头的命,难道就这么算了?”
赵宜君绝望大哭:“我错了,姐姐,不关我的事啊,是殿下让我这么干的,我不想杀她们的,我不想。”
“你不想?”
姜容鹤垂眼看着她,满脸冷然:“你嫉妒林湘美貌,寻衅毁了她的脸,明知云香与人两情相悦,只因她维护了我两句,就给她下药把她送上梁笙的榻,还让她的心上人在外值守。
赵宜君啊赵宜君,同为女子,你对她们是半点不留情啊,还有小七她们,记得吗?你说七月半鬼节索然无味,所以献策梁笙,把她们抓起来打的皮开肉绽,你当时一脸笑意,我可没看出半点被迫。”
赵宜君连连摇头大哭,恨不得将昔日的所作所为掰扯的干干净净。
“我错了,姐姐,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
赵宜君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身边被拖走的女眷不停的惨叫,折磨得她几近崩溃。
“你错了又如何?我还能原谅你不成?教坊中十大酷刑但凡让你少受一样,我都该自戕谢罪。”
姜容鹤踩在她的手上,脚上狠狠用力一碾:“银针刺指尖我受过了,那你也尝尝断指之痛。”
赵宜君凄厉惨叫,声音让人不寒而栗,姜容鹤抬起脚时,她的手已血肉模糊。
冷眼看着士兵把她拖走,姜容鹤心中没有半分复仇的快感,反倒是满腔酸楚。
她缓缓抬手捂住自己的心口,情绪低落:“阿南,准备些香烛纸钱,替我祭拜她们吧。”
“是。”
他们折返回宫,刚下轿,就瞧见了一位嬷嬷领着几个宫女侯在澹台。
与阿南对视一眼,姜容鹤缓步过去:“你们这是”
“参见娘子。”
嬷嬷领着宫女跪下:“奴婢陈氏,奉世子之命,来伺候娘子。”
姜容鹤懂了,她坐下来,看了看阿南。
这些人她瞧着眼生。
“嬷嬷们先前都在哪里做事?”
阿南机灵的很,立马帮忙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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