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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该明白,她这样的人,凭什么配得上。
活该烂在沼泽里。
没有哪个男人,再知晓自己伴侣做过妓|女时,是毫无芥蒂的。
哪怕朝辞是个老好人,也不可能。
但是他看到赵洛静这一副失了魂的模样,也无法无动于衷。
他心下轻叹一口气。
想着,这总比她是在玩弄欺骗自己好多了。
她只是隐瞒了一些她的过往,哪怕这些过往,是绝大部分男人所不能接受的。
朝辞走到她面前,半蹲下身,双手按在她的手腕上,将她捂在自己脸上的手拉下来。
赵洛静被拉下了双手,抬起脸,愣愣地看向朝辞。
就这么一会儿,她的眼睛已经红得不像样子了,满脸的泪水。
朝辞用手替她擦了擦眼泪,已是有些心软了。
至少赵洛静这个样子,说明了她至少心里有自己。
而不是像他上一段感情一样,被人当做傻子似的愚弄,还充当了那群人的笑料。
“你不是那样的女孩,一定是有苦衷的。”
朝辞说。
赵洛静撑着红肿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朝辞。
她没有想到,哪怕到了现在,朝辞也愿意相信自己。
而一旁站着的贺律却是嫉妒得眼珠子都绿了,胸口是翻江倒海的妒意和暴虐。
想着贺律发疯似的堵在这,他们这样僵着也没办法。
朝辞便对赵洛静说:“介意我上去坐坐吗?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只对我说。”
赵洛静怔怔地摇头,哽咽道:“……好。”
她从前在朝辞面前向来游刃有余,似乎把握着他们之间相处的所有节奏。
可此时她发现,这个看似没有主见的男人,心中藏着多么热烈而坚韧的能量。
此时,她才是个无措的小女孩,汲取着朝辞身上的温暖,被他的一举一动牵动着悲喜。
朝辞将赵洛静扶起来,两人准备上楼。
“你疯了吗?!”
背后传来那个青年的声音:“你难道真是个窝囊废,还是说你就是喜欢往自己头上带绿帽,这么个千人骑的贱人,你也要?!”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劳贺少费心。”
朝辞的声音也很冷。
他轻拍着赵洛静又僵住的脊背,对贺律说:“请你离开,不然我就要不客气了。”
都是男人,这里也只有贺律一个人,大不了他跟贺律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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