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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喜放慢脚步,凑上去问道:“这是怎么了?大家都看啥呢?”
二喜问的那个婶子还挺热心,见是二喜,低声说道:“赵三果回来了!
你说这丫头这么久不知所踪,现在突然回来了,也不知是怎么个意思,是不是跟男人跑了,大家都好信儿,想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二喜闻言点了点头说:“那现在也没啥信儿哈?”
婶子点了点头,说:“赵大勇一看见赵三果,就把人拉进去藏了起来,你看那大门关的,严丝合缝的!
我看呐,这赵三果估计是没干什么好事,就算没有,她莫名的消失了这么久,谁能肯定她就是清清白白的?谁还敢娶她了?
二喜啊,这赵家你是幸亏跑了出来,你看看他家这女娃一个一个的,哪有一点家教了?”
二喜闻言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您跟卫大娘是一个补课班出来的吧?”
二喜说罢,直接上前敲门,不再理睬那个都没听懂她在说啥的婶子。
二喜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声,这会儿连李兰兰她们两个都到了,李兰兰见状站在二喜身后陪着她一起敲门。
二喜见半天没人出声,边敲边喊道:“赵大勇!
你有种你打开门,别关门在里面欺负人!”
二喜喊了两句,终究是有用了,赵家的大门在万众期待之中终于被人打开。
可是跟二喜想的不一样,从门里出来的不是赵大勇,而是红着眼眶的赵三果。
二喜看着一副要哭模样的赵三果,愣了一下,眼中带着担忧地说:“你怎么回来了?赵大勇有没有……”
“二喜,你跟我进来。”
赵三果哑着声音打断了二喜的话,眼中的冰冷刺的二喜一愣。
赵三果说罢,转身往院子里走去,二喜看了看自己身后的李兰兰,深吸了一口气,跟着赵三果走了进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卧房里,一路上赵三果都不曾回头看二喜一眼,这让二喜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屋里赵大勇面无表情地坐在炕边,白氏躺在被子里,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完全没有二喜那天见她时候的精神头了。
“二喜,我求你帮我照顾我娘,你心怀芥蒂不愿意帮忙,我能理解。
但是,但是我娘都这个样子了,你连说都不跟我说一声吗?”
赵三果突然转身,红着眼睛跟二喜说道,眼中的埋怨让人寒心。
“我……我那天来她根本就不是这样!”
二喜解释道,“她神采奕奕,还能做针线,兰兰她也看见了。
怎么不过一两天,她就变成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了?
三果,这就是你哥骗你回来设下的局,你看不出来吗?”
赵三果闻言一声不吱,上前掀开白氏身上的被子,抬起她的手腕给二喜看。
白氏的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中间隐约还能看到渗出的血丝。
“这能是装的吗?二喜,你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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