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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谨礼摇头:“不是,她的单纯只是因为年纪小,她并不是不懂事。”
宁屿手抄在兜里,在等他说完。
徐谨礼看着快要完全沉入大海的太阳的粉色微光,想起了女孩脸颊上的红晕:“包括你说的最优解,换作以前我是会认同的,但是现在不一样……”
宁屿问:“哪里不一样?”
徐谨礼不急不缓地解释:“人生有无数变量,不同的时间段有不同的最优解,要是选择最优解,是选不完的。”
“我要的不是最优解,可以变动和替换的最优解没有意义,她也确实不是最优解。”
宁屿带着疑惑轻声嗯了一句。
徐谨礼在太阳完全沉下之后,垂下眉眼,想起了以前,有些感慨地说:“我要的是唯一解。”
“不管人生有什么变化,未来会发生什么,我只会选她,她就是这样的答案。”
宁屿笑了,为他感到高兴:“真不像你会说出来的话。”
天黑了,也该回去了,徐谨礼和宁屿往回走:“是吗……或许是吧,不过现在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宁屿拍了拍徐谨礼的肩:“没想到我们之中最早结婚的会是你,而且居然是因为感情而结婚。”
徐谨礼坦言:“婚姻对我其实没有那么重要,要不是她出现,我不会结婚。
联姻更是不可能,徐昇拿不了我的主意。”
“我所承认的某种意义上她代表的自由,是我终于能够放下以前会干扰我的一切来思考这个问题,她给我放松的自由,这是我以前几乎从未有过的东西。”
徐谨礼回到套房的时候,水苓已经躺在床上安睡,脸都埋进他衬衫的衣袖里,他坐在床边,发现女孩身上穿着的是他的衬衫,衣摆被蹭得有些皱。
他给水苓盖了一条毯子,没叫醒她,先去了浴室。
等洗完发现她翻了个身,搭在身上的薄毯只剩下一小块盖住了上半身。
衣服被女孩的动作卷带了上去,露出大腿根和臀部最下方的圆弧,鲜亮的石榴红衬得皮肤更白。
两瓣臀肉中间的缝隙下凹,夹出一道细细的阴影,很具有诱惑力。
他的手指从衣摆下缘上挑,水苓瑟缩了一下,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徐谨礼撑在她身上看着她:“很困吗,那待会儿直接休息吧,需要我给你换衣服吗?”
就是他这样的事情做了太多,所以才会让人觉得迷惑。
水苓很难拒绝人,特别是徐谨礼。
她抬起双手张开要抱,徐谨礼就笑着把她抱进怀里,温声询问:“今天下午玩累了?”
水苓摇着头唔了两声:“还好……”
她低着头,拉着徐谨礼的右手,指腹摩挲着他手背上的骨骼起伏,犹豫了半天才开口:“我今天下午见到了一个人,她叫齐佳柠。
她和我说您和她从小就认识,还差点订婚,但是您后来突然和我领了证,是真的吗?”
徐谨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而后皱着眉,不自觉:“我不是和宋灼说过,让她离你远点吗?”
他紧接着解释:“我不清楚她是怎么和你说的,但现实是——我已经提前告知齐永钦转达他的妹妹,我并没有要联姻的意思,也没有给过她任何迷惑性的暗示,甚至从去年齐永钦的生日会之后就再没和她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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